沈蔓歌的話沒有讓葉二叔有任何的意外。
“我知道你們通過電話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要葉家的恒宇集團給我洗黑錢,就這么簡單,如果你們答應,我就放了葉南弦,如果你們不答應,那你就等著守活寡吧。雖然你有點本事,或許我動不了,也或許你能夠去探視葉南弦,但是你能改變葉南弦坐牢的事實嘛葉楓確實死在你們手里,這一點做不了假的。”
葉二叔的話絲毫沒有讓沈蔓歌驚慌失措,她反倒是從身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輕輕地抿了一口。
“我有一件事兒不明白,還希望二叔解惑。”
“說。”
“葉楓到底是誰我說的是死在我們手里的那個。”
沈蔓歌的話讓葉二叔的眸子頓了一下,然后劃過一絲冷漠。
“一個廢人罷了。我說過當初張媽做的是試管嬰兒,為了保證成活率,我們做了四個胚胎。”
“你說過,只成活了三個。”
沈蔓歌有點想到什么了,但是不敢確定。
葉二叔笑著說“是,三個健康的成活率,還有一個百
分之五十的成活率,也就是死在你們手里的葉楓,其實他一出聲就帶著先天性的缺陷,他心臟不好,這么多年我用藥物和高昂的錢財吊著他的命,為的就是讓他死在有價值的時候。”
“懂了。”
沈蔓歌不得不說,葉二叔真的不是人啊,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算計到如此地步,也實在讓人佩服。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葉南弦和葉南方被留在了葉家,你本來打算讓張媽控制住他們,好讓他們聽你的,成為你的傀儡,畢竟我公公沒有子嗣,這葉家諾達的家業是要交給他們兄弟倆的,只是你沒想到,南方不屑于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更因為保護南弦不得不離開海城,遠走他鄉,最后卻落了個客死異鄉的下場。”
“葉南弦太過于強勢和聰明,一開始你是想掌控他的吧可惜你試探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試探是那幾次,但是我想南弦是知道的。所以你還給自己留了一個兒子,為的就是關鍵時刻用他替代葉南弦是嗎”
聽到沈蔓歌的猜測,葉二叔也沒有反駁什么,而是欣賞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看著柔柔弱弱的,心思倒是透徹。
“你為了設計自己的大兒子,不惜利用本就先天殘缺的小兒子的命,如果我猜的不錯,葉南弦被抓進去之后還是要出來的,不過出來的是不是葉南弦就不知道了,是嗎”
葉二叔的眼神終于變了。
“你猜到了什么”
“我猜你想利用小兒子的死這個由頭把葉南弦送進去,然后派人進去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南弦給解決掉,然后讓你的三兒子替代葉南弦。這邊卻讓我覺得只要我交出葉家和恒宇集團,你就可以放過葉南弦,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出來的不是葉南弦,而是你的三兒子。畢竟我和葉南弦是夫妻,如果他出來了,第一個發現他不是葉南弦的人肯定
是我,所以你才會找人來算計我,甚至想要做掉我。畢竟我死了之后就死無對證了嘛。到時候不管是葉家還是恒宇集團,你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拿到手了是嗎”
葉二叔的臉色終于在聽到沈蔓歌說這些的時候沉了幾分。
“你既然都猜到了,你覺得你還離得開這里別以為外面都是你的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剛才喝得水里面可是加了料的。”
沈蔓歌卻笑得更加燦爛了。
“二叔,我不得不說,你這偷龍轉鳳的法子確實高明,我也終于知道為什么葉楓這個名字兩個人共用了,不過就是一個障眼法。如果我猜的不錯,真正的葉楓身上紋著罌粟花的圖案吧是為了區別葉南弦和他的記號。而那些因為罌粟花圖案跟著葉楓的人,自然也是屬于他自己的勢力的。還有如果我告訴你,這水里加了料我是知道的,你是不是會很吃驚”
說完,沈蔓歌俏皮的朝著葉二叔笑了笑。
二叔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終于不再小瞧沈蔓歌了。
“既然你都知道,你還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