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納悶,葉二叔搞這么一個建筑工地的意外事故有什么意思畢竟這件事情是可以協商的,只要葉家態度好,什么都可以解決的。原來他挖的坑在這里等著她呢。
沈蔓歌的眉頭微皺。
她低聲對趙寧說“你去打電話讓阿飛別再看守所門口等著了。南弦什么時候出來都不要管,讓他注意好看守所附近的新聞媒體,千萬別讓南弦暴露了。”
“可是太太,我要是走開了,這群人會把你吃了的。”
趙寧憂心忡忡的說著。
沈蔓歌搖了搖頭說“我自有分寸,快去不管怎么樣,別讓南弦曝光就好。”
“這”
趙寧還有些猶豫,不過想到葉南弦如果曝光了,不單單是個人名譽受損,還可能連累整個葉家股票大跌,甚至很多合作案都要暫停。
想到這里,趙寧連忙推開人群去打電話了。
記者看到這一幕,雖然沒有聽到沈蔓歌和趙寧說了什么,但是卻也看得出來趙寧在打電話交涉什么的。一時間,他們的問題更加尖銳了。
“葉太太,是不是我們猜對了,所以你打算讓葉家的人通知葉總”
“我不知道你們從哪里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但是我丈夫葉南弦既然能夠在海城屹立這么多年,我想他是不是一個遇到事情就退縮躲起來的人,你們大家心里應該都有點數吧很不巧,我丈夫不久前出差了,我呢也剛剛懷孕,最近孕期癥狀比較明顯,所以也沒關注外界的事情。工地出了這樣的事情,集團的高層怕影響我的胎氣,沒有及時的通知我,而南弦也趕不回來,所以才讓這件事情沒有第一時間被解決。在這里,我替葉家向張輝的家人以及張輝本人說聲對不起了。”
沈蔓歌說完,就朝著張輝的方向鞠了一躬。
眾人被沈蔓歌的態度給緩和了一下情緒,連忙讓開了。
沈蔓歌這才看到張輝的尸體還放在工地上。
因為是高空墜落,張輝已經面目全非了。他身邊跪著一個女人兩個孩子,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沈蔓歌也是一個母親,她知道一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很難過,便走了過來。
“張太太,出現這樣的意外我真的很抱歉,你看你對我們集團有什么樣的要求盡管提,只要是我們能夠做到的,我們絕不含糊。”
沈蔓歌說的十分真誠,但是張輝的妻子卻猛然抬起頭來,惡狠狠地說“你們有錢了不起嗎我不要錢,我只要我的丈夫活過來你們能讓他活過來,我什么都不要。你看看我的孩子們,他們沒有爸爸了你們一句什么都可以提就帶走了他們的父親,他們才多大呀以后的歲月里沒有父親的陪伴,光有錢有什么用”
她哭喊著,那血紅色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沈蔓歌,仿
佛要用眼神把她傻了似的。
沈蔓歌卻從她的話里聽出了一絲味道。
這意思是不要錢
不想著和解
“張太太,我知道錢不是萬能的,但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總要解決是吧你總不能讓他一直暴尸這里吧”
沈蔓歌話音剛落,張太太的眸子猛然沉了幾分。
“是,他不能一直在這里,所以我要你給他償命”
說話間,張太太猛然從袖口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朝著沈蔓歌就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