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坐了起來,可能是常年適應了黑暗,讓她把沈蔓歌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的。
“這里比較低,而且有點發潮,所以一般都要彎著腰走路,你如果累了就坐下來吧,這里應該有地方可以坐的。”
見對方說話思想清晰,沈蔓歌這才慢慢的放下心來。
“你是誰啊”
“我是誰我是誰重要嗎在這里,我就是一個死人。”
女人悠悠地說著。
沈蔓歌裝了壯膽子,慢慢的靠近了她坐下了。
“你身上怎么那么冷啊”
“你如果在這里被人當成試藥的工具,整天待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里,你可能也是這個溫度。”
女人可能很久沒有人和她說話了,對沈蔓歌的問題是有問必答。
沈蔓歌確定她還是活人的時候徹底的放下心來。
“試藥給孟雨柯啊”
沈蔓歌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可能了。
女人突然頓了一下。
“你認識孟雨柯”
“剛認識,我是昨天被抓過來的,因為會一點音樂,被葉知秋給拽到了孟雨柯的面前討論了一下音樂,沒想到今天她突然上吐下瀉的,葉知秋那個混蛋以為是我下的毒,把我扔到這里來了。”
沈蔓歌簡短的把自己的經歷給說了一遍。
女人冷笑了一聲說“葉知秋就是一葉障目了,他愛孟雨柯愛到了發狂的地步,只要她出現任何的問題,都是身邊人的錯。如果是感冒發燒了,也是身邊人沒照顧好。上吐下瀉可能是食物中毒,這么淺顯的道理,到了孟雨柯那里,他就是不肯相信的。他總是覺得有人要害他的孟雨柯,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壞人去害她呢只不過是他自己心里的心魔罷了。”
沈蔓歌聽著女人說著這一切,好像對這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她頓時皺起了眉頭,問道“你到底是誰啊你好像對葉知秋和孟雨柯特別熟悉似的。”
女人微微一愣,低聲說“我叫于玲,曾經和孟雨柯是朋友,我們是一起從孤兒院出來的,也算是被葉知秋從孤兒院帶出來的。”
“于玲”
沈蔓歌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她響了一下,低聲問道“這么說你一直都在這里陪著孟雨柯了”
“算是吧,沒怎么離開過。”
于玲悠悠地說著。
沈蔓歌連忙問道“既然這樣,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誰”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我知道她和葉知秋之間有個女兒,叫阿紫。你知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女人的存在”
沈蔓歌的問話剛說完,對方猛然顫抖了一下。
“你說阿紫你認識阿紫你是從哪里來的海城是嗎”
她一把抓住了沈蔓歌。
于玲因為缺乏營養,已經瘦得皮包骨了,不過她的手指就像是鐵鉗似的,緊緊地抓住了沈蔓歌的胳膊。
沈蔓歌有些疼痛,不過也有些不太理解于玲的激動。、
“你怎么了”
“你快回答我,你是不是海城來的”
“是,我是海城來的,準確來說,我是阿紫的嫂子。”
沈蔓歌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于玲突然就哭了起來。
“我的阿紫,我的阿紫怎么樣了她現在過得好嗎有沒有被葉知秋利用做出什么錯事兒來”
于玲的話語頓時讓沈蔓歌愣住了。
“你的阿紫你是阿紫的母親”
沈蔓歌怎么也想不到會那么巧,居然會在這里遇到阿紫的母親于玲
她想要靠近于玲看個清楚,奈何這里的光線太暗了。
沈蔓歌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快速的推開了于玲,將手伸進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