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再說什么。
突然間,沈蔓歌覺得有些頭暈。
“媽,你在小米粥里面放了什么”
沈蔓歌不想這樣懷疑蕭愛的,但是她卻不得不懷疑。
蕭愛看著沈蔓歌,眼神帶著一絲溫柔,低聲說“一些讓你安神的東西,你放心好了,沒什么傷害,你睡一覺就會輕松很多。我也是一個母親,和于玲一樣,我也希望你好好地,蔓歌,別怪媽媽。有些事兒媽媽去調查比你要方便得多。你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休息,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讓媽媽給你先扛著,等著哪一天我扛不動了,那就要你自己來面對了。”
蕭愛的聲音溫柔,但是聽到沈蔓歌的耳朵里,就好像來自于遙遠的洪荒一般。
“媽,你別去,你不能去、。”
她想要抓住蕭愛,但是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蕭愛看著她暈了,這才將她放躺,拉過被子蓋住了她,并且把屋子里的空調溫度給提高了一
些。
她看著沈蔓歌的睡顏,胸口疼的厲害。
她的時日不多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的疼痛越來越大,越來越頻繁,可是為了不讓沈蔓歌發現,她總是各種忍耐著。
如今冷汗涔涔。
蕭愛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幾天的時間,在自己還看得見明天的太陽之前,她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把沈蔓歌給送出去,即便是送不出去,她也要讓外面的葉南弦知道沈蔓歌的下落。
她不能自己死了之后,還讓沈蔓歌身處這么危險的地方。
葉知秋的意圖到底是什么
蕭愛還沒完全猜出來,但是肯定是和沈蔓歌有關的,不然的話他不會帶著沈蔓歌來這里。
她最后看了沈蔓歌一眼,然后一個人出了門。
外面的人十分嘈雜,對蕭愛的出來沒有人在意。
蕭愛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去了地下室。
這里好冷,好潮濕。
蕭愛一步深一步淺的走著。
她不知道能夠在這里找到什么線索,但是這里是于玲呆的時間最長的地方,或許真的能夠留下什么。
蕭愛拿著手電筒照著路,這才發現這個地下室很長。或許這不是地下室,而是地下甬道。她不知道這條路能夠通道哪里去,不過既然有路就一定有什么是葉知秋藏著的東西。
她一個人慢慢的走著。
越是往里面走,潮濕的溫度越是低下,蕭愛覺得整個人都冷的快要發抖了。
突然她看到了一面墻。
蕭愛使勁的推了推,并推不開。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蕭愛又沿著原路返回,在墻壁上查看著。
這里都是手抓的痕跡,甚至有血跡,可能是于玲在這里承受痛苦承受不住的時候留下來的。
看得出來,于玲備受折磨。
葉知秋對這個女人是一點善心都沒有的,絲毫不感念這個女人給他生了個女兒。
蕭愛在地下室來來回回走了三遍都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除了能夠看出于玲痛苦不堪的一生以外,絲毫看不出其他的東西。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蕭愛有些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