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這個攪屎棍子,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他看了看沈蔓歌,柔聲問道“真的想知道”
“想。”
沈蔓歌認真的點了點頭。
葉南弦咳嗽了一聲,在沈蔓歌身邊坐下了。
“劉青青和阿輝是青梅竹馬,阿輝一直覺得劉青青進娛樂圈是潔身自好的。可是娛樂圈的水那么深,她一個十八線開外的人,想要爭取好的資源,怎么可能不被潛規則但是這些她是不會和阿輝說的,反倒是因為自己沒能紅起來,倒是讓阿輝確信劉青青為了潔身自好所以資源一直不好。這樣阿輝對劉青青更加死心塌地了。”
“劉青青是方澤家保姆的女兒,有方澤這個靠山,本以為可以得到一些好的資源,但是方澤這個人,領他進門已經算是給了保姆面子了,至于其他的方澤根本不會理會。所以我因為一些事情找到劉青青的時候,她知道了我的身份,想要攀上我得到資源,從而讓自己大紅大紫,不過對阿輝那邊她肯定不會這么說的。在算計我失敗之后,她告訴阿輝,我看上了她,想要強要了她,但是她抵死不從,從而惹惱了我,這件事兒不知道怎么被你知道了,你覺得她是個狐貍精,想要勾引我,所以才有了劉青青的死亡。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沈蔓歌自然是聽明白了,不過覺得自己挺冤枉的。
“這事兒壓根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好吧”
“是沒有,但是對劉青青死心塌地的阿輝來說,他不可能相信和你沒關系,畢竟一個十八線開外的小明星,即便是我得不到,也不至于弄死她。唯一解釋的通的是女人的妒忌心。”
葉南弦這么說,沈蔓歌更冤枉了。
“我妒忌她開什么玩笑況且劉青青的死也和我沒關系好吧。”
“好了,阿輝這樣認為,你能怎么著”
葉南弦的話讓沈蔓歌有些郁悶了。
“這事兒都怪你。”
“是,怪我,是我沒處理好,在此之前不知道阿輝的存在,讓你受委屈了。不過這事兒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葉南弦這么說的意思,自然是不希望沈蔓歌插手阿輝的事情。
沈蔓歌也聽出來了。
如果葉南弦說的都是真的,那么阿輝自始至終都覺得劉青青是冰清玉潔的好女孩,那么從他的嘴里自然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想到這里,沈蔓歌點了點頭。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沈蔓歌疼的有些難受。
葉南弦見不得她這樣,低聲說“你如果疼的受不了了就咬我。”
“我又不是狗。沒事兒,忍一忍就過去了。”
沈蔓歌咬著牙,后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粘乎乎的,身份難受。
葉南弦見她有些難受的扭動著身子,連忙去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過來,拿著毛巾擰了一把,便要解開沈蔓歌的衣服。
“你干嘛”
沈蔓歌防備的往后退了一步,那眼神就像是防色狼似的。
葉南弦有些失笑。
“給你擦擦身子。”
“我自己來。”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沒見過還害羞什么”
葉南弦最喜歡看得就是沈蔓歌這白里透紅的小臉。
沈蔓歌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再別扭。
葉南弦給她擦洗了一遍之后,才發現沈蔓歌趴在床上睡著了。
他心疼的將沈蔓歌的衣服穿好,沒有再打擾她。
沈蔓歌一覺睡到自然醒,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陽光透過窗戶折射進來的時候,沈蔓歌睜開了眼睛。
葉南弦已經不在了,不知道是去給沈蔓歌弄吃的,
還是干別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