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結痂之后很難處理的,蕭念微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處理好,整個人累的有些虛脫了。
而沈蔓歌已經完全攤在床上了。
誰都不是多話的人,房間里頓時難得的安靜。
沈蔓歌躺著在恢復元氣,等著可以開口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葉南弦怎么了”
“神經痛的暈過去了,沒辦法,他這個毛病是上次的后遺癥據說,除了蘇南別人不敢給他看,所以警方把蘇南叫過去了。”
蕭念微知道沈蔓歌總要問的,與其讓她胡思亂想還不如讓她知道。
沈蔓歌微微一愣。
“他的神經痛很久沒有發作了。”
“這個說不好,有時候是本身意志力頑強,能夠壓抑得住,讓外人看不出來,有的是吃藥之后有所緩解,所以會安靜一會,但是你也知道的,那種后遺癥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我聽蘇南說,最糟糕的還可能
跟一輩子的,所以這個沒法說。”
聽蕭念微這么說,沈蔓歌的心情很是沉重。
“有辦法根治嗎”
“應該沒有,不過不知道蘇南有沒有法子,現在只能勸他多休息,少用腦。那些陰謀詭計什么的,還是別想了,簡簡單單的過日子也挺好。你們夫妻倆也不缺錢,如果我是你,或許我會和他一起出去旅行,心情好了,壓力小了,加上藥物的治療,或許會好很多。”
對于蕭念微的提議,沈蔓歌記在了心里。
這件事兒處理完之后,她一定要和葉南弦出去旅行。
“真不過去”
蕭念微看著沈蔓歌沒有跳起來,更沒有哭哭啼啼的要回b市,不由得問了一嘴。
沈蔓歌慢慢起身,找衣服穿上,低聲說“蘇南過去了,應該沒什么大問題。我如果真的心疼他,就盡快的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然后像你說的,帶著他出去散散心。我現在過去一點忙都幫不上,還不如不去。”
蕭念微的眼角劃過一絲贊賞。
“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一趟我外公那里。”
沈蔓歌淡淡的說著,卻看到蕭念微也起身了,不由得問道“你去哪兒”
“我自然是回我家啊,怎么你不會讓我住在這里把我可住不習慣。”
蕭念微的話讓沈蔓歌微微一愣。
“你在海城也有房子”
“我老公是海城四少之一,雖然現在不在這里,但是房子總該有吧。想什么呢。”
蕭念微淡笑著,直接和沈蔓歌告辭。
沈蔓歌覺得自己也真的是傻掉了,她怎么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收拾好自己之后,沈蔓歌從地下室找了幾件收藏品出來,打算送去給蕭老爺子的。
他這輩子沒什么愛好,唯一就喜歡喝個茶,收藏個古董什么的。
沈蔓歌順手挑了一份茶葉,卻突然瞇起了眼睛。
茶室里面的茶都是葉南弦讓人定期送過來的,無外乎就是綠茶和紅茶,可是沈蔓歌剛才居然在這些茶葉當中發現了另外一種茶葉。
這種茶葉的根莖很大,很粗糙,感覺絕對不會是葉南
弦會選的茶葉。
可是這樣的茶葉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沈蔓歌的眉頭微皺,順手抓了一捏放進了真空袋里,然后裝進了口袋里帶了出去。
只是她剛從茶室出來,就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于玲。
于玲看到沈蔓歌的時候有片刻的微楞,然后連忙上前難過的說“你這孩子受苦了。我聽說你孩子掉了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不過你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也不要太傷心了。凡事想開點知道嗎”
“知道了,于阿姨。”
沈蔓歌點了點頭,卻從于玲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