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對葉知秋的喜歡敬謝不敏。
葉知秋笑了,笑的有些開懷和釋然。
“阿紫的孩子如果生了,不要告訴她有我這么一個外公。就當我從來不存在吧。我既然在富貴的時候沒能給她一絲一毫的溫暖,我死了就更不必要讓她的后人知道了。”
沈蔓歌突然有些難受,替阿紫難受。
“話我會帶到,但是阿紫會不會聽我就不知道了。”
“阿紫那個孩子,一點都不像她媽。以前我曾經后悔過她剛出生就把她送走了,現在看來這決定是正確的,如果讓她跟著于玲,指不定現在是個什么樣子呢。”
葉知秋的話讓沈蔓歌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于玲怎么了”
“你還沒發現于玲的破綻嗎”
葉知秋看著沈蔓歌,笑著說“我要告訴你的秘密就是,于玲不是個好人。”
“這話不用你說,而且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你要說的只有這些,那么我要先走了。”
沈蔓歌說完就要起身,就聽到葉知秋說“你知道我有個養子叫于峰吧”
“知道。”
沈蔓歌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不好奇為什么我被一鍋端了,我的人也一個不剩,卻偏偏于峰安好無損嗎”
這個問題沈蔓歌和葉南弦好奇過,不過沒查出什么問題來,所以也只能防范著,如今聽到葉知秋這么說,沈蔓歌知道,這才是葉知秋想要告訴自己的秘密吧。
她再次回到了椅子上坐好。
葉知秋見她這樣,就知道她是想聽了。
他嘆了一口氣說“是我自己太自負了,以為于玲在我的眼皮子地下鬧不出什么風浪,可是我卻沒想到,她用自己的身體買通了長期去給她送飯的守衛。你也知道的,在島上,除了幾個傭人和雨柯,基本上都是男人。因為辟世而居,他們本身對女人就有些饑渴,雖然于玲毀了容,但是她卻是一個女人。是我把這件事兒給疏忽了,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沈蔓歌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
葉知秋頓了一下說“那個守衛利用我的系統做了很多事情,包括幫于玲尋找她的親人。這件事兒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收養于峰是個意外,一般來說,我都是直接從孤兒院領養的歲數小的孩子來作為養子的,這樣的話,他們對我有養育之恩的感激,會全力以赴的為我辦事。而于峰不是。他是我一次出去的時候遭遇了敵手伏擊,突然出現替我擋了一槍的孩子。說孩子有點托小,畢竟那時候他已經17歲了。”
“當時于峰差點死掉了,搶救了三天三夜才算把命奪了回來。我不是沒想過調查他的身份,但是我調查的結果就是他是一個孤兒,爹媽都死了,自己為了生活常年混跡于賭場酒吧這樣的地方給別人當小弟,拿點保護費。說實話,我沒想著把他留在身邊的,可是他救了我,我就不得不對他好一點,我把他送到了基地受訓,然后給了他一家公司,讓他自己去操作。”
“本以為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不會鼓搗這些,但是于峰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居然講公司搭理的有模有樣的,那時候我才對他高看了一眼。然后順理成章的,他成了我的養子,替我做事。我從來都沒有想到,這些事情為什么會那么的湊巧,畢竟于峰是個無名小卒,又怎么會知道我對手哪一天想要行刺我呢更不可能提前安排好在哪里替我擋槍,甚至我覺得米有哪一個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可惜,論狠毒,我還是輸給
了于玲。”
沈蔓歌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于玲安排好的”
“是,我在被捕前才知道,于峰是于玲的親侄子”
葉知秋這話說出來,沈蔓歌驚訝不已。
雖然猜到于玲和于峰之間很有可能有什么關系,但是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