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腳步聲。
“葉太太,我是湛首長的通訊兵,他讓我給你送衣服過來了。”
沈蔓歌連忙打開了房門。
外面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長得很是精神。
他將手里的袋子遞給了沈蔓歌,小聲說“外面好像都是不明人士,首長說你千萬不可擅自行動,等著他來。”
“我已經行動了。”
沈蔓歌有些苦笑。
通訊員微微一愣。
沈蔓歌快速的將事情說了一遍,通訊員第一時間給湛翊打了電話。
“首長說讓你就在這里等著,他馬上就過來。”
“好。”
沈蔓歌總算心里有了底。
湛翊來的時間很快,身后還跟著一批人馬。
他們穿著統一的衣服,十分亮眼。
沈蔓歌快速的換好了衣服,將余薇薇直接拎了出來。
“大哥。”
“交給他們,你跟在我身后出機場。”
湛翊帶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一般人都能看出來,這都是精良之師。
一行人走出了機場,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湛翊在沈蔓歌他們上車之后,朝著機場對面的大樓看了一眼,然后才上了車。
余洋這邊的人微微皺眉。
“余總,軍隊今天可是接收國外引渡回來的罪犯,看湛翊那眼神,這里應該有狙擊手。”
余洋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他不敢保證沈蔓歌會不會在里面,畢竟海城四少的關系很不錯,但是聽聞湛翊鐵面無私,從不徇私枉法,今天的引渡也是幾天前就定下來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但是余洋心里就是不踏實。
余薇薇的電話打不通了,肯定是在里面發生什么事兒了。
現在他就像等著湛翊的人走了之后趕緊進去找余薇薇。
湛翊上車之后,直接對他們說“車子開到前面拐角處停下,我給你安排了另外的車子和人手保護你回大院。余洋不是傻子,進去找不到余薇薇的話肯定會猜到我這里,說不定會劫車。如果他真的劫車了,我就有一萬個理由和借口將他擊斃。”
說這些的時候,湛翊的眼神是冰冷的,頓時讓沈蔓歌有些不太適應。
人命在他們面前好像特別脆弱,但是她也知道,余洋如果真的敢劫軍車的話,那肯定是觸犯了法律,死不足惜的。
沈蔓歌微微點頭,心頭有些沉重。
她不禁想起了葉南弦。
葉南弦曾經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在戰場上是不是也照樣如此的脆弱
能夠從戰場上囫圇個的回來還真的是老天保佑了。
她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車子按照湛翊的安排在拐角處停下了,這里是另外的軍車。
沈蔓歌和昏迷的余薇薇上了軍車,被一路護送著到達了蕭老爺子這里。
剛進門,蕭老爺子已經讓阿勇把余薇薇的繩索給解了,然后關到了客房去了。
“怎么樣你沒事兒吧湛翊那小子給我打電話說你的計劃的時候,我這顆心臟就沒挑的這么快過。你這個死丫頭,你什么膽子你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么危險”
蕭老爺子看著沈蔓歌全須全尾的回來了,一雙眸子頓時又餓發紅。
沈蔓歌抱著蕭老爺子說“外公,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好在一切都很順利。”
“順利什么要不是湛翊,你現在還不知道怎么樣呢。以后再敢這樣,我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