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說話很不客氣。
莫然這次沒有反駁。
“成王敗寇,隨你怎么說吧,我只是有些不服氣居然能夠輸在你這個小女人的手里。不過也沒關系,我就算是被引渡回國,被判刑了又怎么樣我就不信我姐在你心里沒有一點讓你反感的地方。”
沈蔓歌隨即笑了起來。
“抱歉,我還真沒有。我現在是葉南弦的老婆,法律認可,國家承認的葉太太,我還去和一個死人爭什么呀況且我還得感謝莫汐,如果不是因為她,南弦現在也不可能這么好的站在我面前。所以就當是為了回報你姐姐的情分,我勸你一句,坦白自首,別讓你姐姐死不瞑目。”
沈蔓歌說完轉身就走。
她該說的,能說的都說了,至于莫然要怎么做,她決定不了,也不怎么在乎了。
“等等。”
莫然在沈蔓歌即將離開的時候叫住了她。
“還有事兒”
莫然看著沈蔓歌淡然的樣子,突然有些煩躁。
“你來南非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這些部署和準備”
“不然呢我一個人傻乎乎的千里送人頭的幫你對付我男人你看我像個智障”
沈蔓歌覺得莫然簡直智力有問題,她很納悶,這樣的人是怎么成為那些恐怖分子的老大的。
莫然諷刺的笑了一聲說“我是個智障。我居然會覺得你是個普通的女人,可是葉南弦的老婆怎么可能普通”
“這話我就當你是在表揚我了,謝了哈。一路走好。”
沈蔓歌對莫然揮了揮手。
莫然的嘴角再次抽了。
一路走好
這個女人還真敢說。
不過估計這次引渡回國之后,自己是真的要去下面見姐姐了吧
回顧自己這么多年來的行為和舉動,莫然突然發現沈蔓歌總結的特別到位。
他只不過以莫汐的死為借口來放縱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罷了。
短短二十幾年的歲月,他即將走進盡頭,卻突然發現他的人生中好像什么都沒留下。
他甚至連一場像樣的戀愛都沒談過。
莫然的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沈蔓歌的影子。
她是那么的隨性,瀟灑,又是那么的愛著葉南弦。
這輩子如果有這樣一個女人愛著自己,是不是他也會選擇安逸
莫然不知道,也沒機會知道了。
做錯了事兒就要付出代價,這是成年人的規則。他輸了,輸得一敗涂地,卻突然間沒有了任何怨念,甚至對沈蔓歌還升騰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來了。
莫然不由得苦笑著。
“告訴沈蔓歌,讓她小心身邊人。”
莫然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但愿下輩子自己能夠做個好人,找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談一場不算驚天動地的戀愛,然后結婚生子,安逸到老。
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沈蔓歌并沒有走遠,莫然的話她聽得十分清楚。
小心身邊人
誰
她的身邊還有誰需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