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的眼底劃過一絲冷然。
“這個余薇薇要是真的和于峰合作了,那么她也快要把自己給作死了。”
“這么一個人物沒必要太費神。交給我就好。”
葉南弦的話讓沈蔓歌搖了搖頭。
“不,我要自己來。畢竟她是我親妹妹,就算是要送她上路,也得讓她輸的心服口服。”
沈蔓歌如此說,葉南弦只能尊重她的意思。
“好了,不說她了,晚上想吃什么”
“隨便吧。”
沈蔓歌覺得有些累了。
她靠在沙發上,低聲說“我今天下午去的地方不少呢,而且姜曉對我說她懷疑余薇薇對我外公下毒。不過這次她聰明了,沒有放在明面上,而是利用兩種氣味相克來達到目的。”
沈蔓歌把姜曉的話說了一遍。
葉南弦聽完眼底劃過一絲憤怒。
“不管怎么說,外公也是她親外公,她居然如此心狠”
“余薇薇被余洋寵壞了,早就沒有是非之分了,只有開心不開心,誰惹她不開心了,她就要誰的命。這個女人已經從根上被養壞了。”
沈蔓歌搖了搖頭,有些嘆息。
都說這世界上最親密的就是血緣親人,可是對余薇薇這個親人,她真的喜歡不起來。
蕭愛如果還活著,她或許還會顧慮一下蕭愛的感受,現在蕭愛都不在了,她也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因為自己的所謂的同情心和圣母心害了身邊最親最近的人。
葉南弦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的手心干燥溫熱,給人很溫暖的感覺,沈蔓歌覺得自己瞬間被治愈了。
“老公,你絕對是個暖男。”
“是么外面人都說我冷漠。”
葉南弦還是第一次從老婆嘴里聽到暖男這個詞兒。
暖男
他是么
葉南弦的唇角不自覺的輕揚起來。
沈蔓歌連忙拍著彩虹屁說“誰說的我老公最暖了,那些人是不了解你。”
“好啦,嘴巴這么甜,說吧,想讓我干嘛”
沈蔓歌頓時就笑了起來。
“腿有點酸。”
“矯情。”
葉南弦雖然這樣說著,但是還是放開了沈蔓歌的手,挽起了袖子,伸手在沈蔓歌的腿上捏了起來。
“嗷嗷,舒服,不過你輕點。”
沈蔓歌叫了起來,那聲音簡直妖媚的可以,差點讓葉南弦有些把控不住。
“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別叫的這么妖嬈如果想要就明說,我差不多應該可以了。”
葉南弦這話聲音不大,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
沈蔓歌的臉頓時就紅了起來。
“你不要臉。”
“我可是國家允許,法律支持的,怎么就不要臉了”
葉南弦的反問居然讓沈蔓歌有些無力反駁。
她別過臉去,不過葉南弦的手在她的腿上按捏著,真特么的太舒服了。
好像哼唧一下怎么辦
沈蔓歌咬了咬下唇忍住了,絲毫沒注意葉南弦的眼色有了一絲變化。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把
又是叫又是咬唇的,現在還哀怨的看著自己,這是真的欲求不滿了
葉南弦咳嗽了一聲,低聲說“今晚孩子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一會要不咱們回房去”
“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