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歌,梓安出事兒了。”
葉南弦本來在路上想了好幾個版本,想著怎么循序漸進的和沈蔓歌說葉梓安的事情,但是看到沈蔓歌之后他才發現,不管打了多少草稿,在面對沈蔓歌的時候都沒什么用。
她會擔心,會難過,會抑制不住的和自己一樣感覺到心疼和擔憂。
再多的委婉都不如直接說來的好。
果然,沈蔓歌的身子猛然一僵,然后推開了葉南弦,十分認真的問道“你剛才說什么我好像沒聽清楚。”
沈蔓歌已經褪去了剛才撒嬌的小女人姿態,現在的她是個母親,一個擔心著孩子的母親。
葉南弦心痛的說“那個成人視頻是梓安發給我的、”
“你胡說”
沈蔓歌下意識地反駁著。
“葉南弦,我都說了,我不在乎你看那個東西,你為什么還要誣陷給梓安他才多大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你和我說他再看這個東西嗎你是要告訴我,我兒子有多么早熟嗎”
沈蔓歌頓時就炸了。
葉南弦知道,這件事兒不管說給誰聽都不會相信的,這也是剛開始他不對沈蔓歌說是葉梓安的原因,可是現在葉南弦看著沈蔓歌質問完,看著她情緒波動的厲害,不得不安撫著她。
“你聽我說,先別激動。這件事兒很重要,我已經讓黃媽帶著家里所有的傭人都出去買年貨去了。現在我只能長話短說,你聽我說完再發表意見行嗎”
葉南弦的臉色嚴肅,沈蔓歌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她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可是葉南弦不是信口開河的人,再加上葉南弦如此重視這件事兒,沈蔓歌點了點頭。
葉南弦見她情緒穩定了,這才說道“準確來說,梓安是開槍殺人之后承受的壓力太大,但是這孩子又比較要強,所以產生了一種后續的應激反應。”
“后續的應激反應是什么意思”
沈蔓歌一聽到這個詞兒就覺得渾身不好了。
葉南弦看著沈蔓歌,一字一句的說“簡單來說就是,梓安壓力沖擊之下產生了人格分裂。”
“你說什么”
沈蔓歌直接愣住了。
葉南弦知道她很難接受,一開始自己都難以接受,不過現在已經這樣了,他只能和沈蔓歌去面對,去解決。
“蔓歌,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完。蘇南說梓安從南非回來之后就不敢閉眼,不敢睡覺,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那天的情景和那個人當時死去的樣子。他一直都沒有說這件事兒,還在我們面前表現的十分正常,甚至在你中蠱期間,他忙前忙后的去電腦上調查古書的翻譯,讓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他在那件事件之后已經恢復了。實際上他是分裂出了第二個人格來承受當時的壓力和恐懼,這才能讓他的主人格看起來和常人無疑。也虧得梓安心理素質強大,主人格一直壓抑著第二人格,才沒有機會讓第二人格出來。”
“但是蘇南給他做心理輔導的時候是需要催眠的,當時蘇南催眠了梓安的主人格,第二人格趁機跑了出來,這才有了他給我發那種東西的事件發生。也幸虧這件事情才讓我們盡早的了解到了梓安的這種情況,不然長期以往下去,梓安會變成什么樣子,我們誰都不敢預料。”
葉南弦用簡單的話語清晰明白的把事件說了一遍。
沈蔓歌的心疼的不得了。
她是怎么做人家母親的
在得知自己兒子很省心的情況下,她真的很少去關注葉梓安。
就算是南非的事情過后,她也覺得有蘇南在,葉梓安會沒問題的。
可是她卻沒有預料到,葉梓安的后續反應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