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蕭家是不是就不會再有什么幺蛾子了”
“不一定呢。”
蘇南將車子快速的開了出去。
胡亞新知道宋文琦有些生氣,連忙低聲說“今天對我們來說是個大日子,其他的事兒就交給葉南弦和蔓歌他們吧。”
“恩,。”
對他們倆,宋文琦還是信任的。
車子很快的和其他的車隊匯合。
蕭家已經賓客滿座,蕭老爺子在阿勇的陪伴下在外面等待著,當他看到婚車出現的時候,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了。
“好。真好。”
蕭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阿勇低聲說“家主,進去吧,按規矩你不能在外面等的。“
“走走走,進去進去。”
蕭老爺子高興地走了進去。
所有來賓都在看著這場婚禮。
就在這時,f國的于峰接到了手下的電話。
“峰哥,對不起。任務失敗了,葉南弦太狡猾了,他們在半路換了車子,宋文琦和胡亞新都好好的到了蕭家。”
“廢物”
于峰的聲音冷的像冰,讓對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他一把將手里的電話扔了出去,整個人陰沉沉的,周圍的人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生怕被殃及池魚。
張宇看著發怒的于峰,上前一步將手機撿了起來,試了一下,感覺還能用這才給了于峰。
于峰看著張勇,那雙陰柔的眸子猛然有些迫人。
“你好像一點都不怕我生氣。”
“我為什么要怕你生氣”
張宇淡淡的詢問著,不喜不悲,就像個機器人一般。
從于峰把他從醫院救回來之后,張宇就跟了他,性子就這樣了。
“手還疼嗎”
于峰下意識地看向了張宇的手。
張宇的手筋被沈蔓歌給挑斷了,雖然他被搶救的及時,筋是接上了,可是卻留下一個后遺癥,那就是下雨陰天的時候會疼的厲害。
有一次于峰看到張宇疼的直接暈過去了。
他給他準備了止疼藥,但是貌似張宇沒有吃過,他說他要記得這刻骨銘心的痛是誰賜予的。
那個時候于峰覺得張宇和自己是一樣的人。
張宇聽到于峰的詢問,搖了搖頭說“還好。”
“別硬撐著,實在撐不住了就吃點止疼藥,少吃一點不會上癮的。”
“知道了。”
張宇淡淡的說完就要退下去,卻被于峰給叫住了、
“你跟著沈蔓歌的時間不短了,可知道她有什么軟肋”
張宇微微皺眉,淡淡的說“她的軟肋不就是葉南弦嗎”
“或許還有其他人。”
于峰笑的有些邪魅。
張宇的眉頭周的更厲害了。
“你指誰”
“沒誰了,你下去休息吧。”
于峰揮了揮手,顯然不想和張宇在說什么。
張宇心里有些擔憂,可是現在在三殿下這里,他不能給方澤發消息,更不能給沈蔓歌透露消息出去,怎么辦呢
他心事重重的回了房間。
不得不說,于峰對他是真的不錯的,可惜他并不領情。
張宇還在想著怎么給沈蔓歌透消息的時候,外面走廊上突然想起了三殿下的聲音。
“于峰,特么的,你快給我想想辦法那個方澤氣死我了我要弄死他”
張宇的眉頭再次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