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還可以這么玩
胡亞新也有些呆愣。
她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似的,和宋文琦開了一夜鎖,結果葉南弦說有個一鍵開鎖的
宋文琦有些不太相信,再次去房間把貞潔褲給拿了出來,仔細一看,在褲子里面確實有個一件開鎖的鍵,他整個人的臉都黑了。
“你怎么不早說”
“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這么明顯的一鍵開鎖你都看不到,你讓我說什么宋文琦,你智商該充值了。”
葉南弦很是欠揍的說著。
宋文琦覺得自己想要打架,真的想揍眼前這個男人,卻被胡亞新給攔住了。
“哎呀,好了,就是個玩笑,你那么認真干嘛”
“我的洞房花燭夜啊我能不生氣嗎不管,葉南弦,你陪我洞房花燭夜”
宋文琦直接賴上了。
葉南弦卻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我陪你”
“啊不行啊”
“不行,我性取向正常,不喜歡男的。你找別人去。”
說完葉南弦就上了樓洗漱去了,氣的宋文琦在下面哇哇大叫。
胡亞新覺得明天之后還是回胡家住吧,不然宋文琦遲早被葉南弦給氣死。
沈蔓歌來到了蕭老爺子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卻聽到里面響起蕭老爺子的聲音。
“誰”
“外公,是我。”
沈蔓歌覺得蕭老爺子的聲音不對。
蕭老爺子聽到是沈蔓歌的聲音,這才低聲說“蔓歌回來了進來吧。”
沈蔓歌推門而入。
蕭老爺子坐在床邊,手里不知道拽著什么東西,看到沈蔓歌進來的時候笑了一下,不過笑意有些勉強。
“外公,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沈蔓歌以為蕭老爺子因為宋文琦的婚禮累著了,不由得問了一句,甚至快速的上前摸了一下蕭老爺子的額頭。
不燙。
蕭老爺子看到沈蔓歌關心的眼神,示意她把房門關上。
沈蔓歌做完這一切之后來到了他面前坐下。
“外公,你到底怎么了”
“她回來了是不是”
蕭老爺子一把握住了沈蔓歌的手。
他的手心里是一塊男士手表。
很古老的樣式,但是確實新的。
沈蔓歌仔細看了一眼,這只手表的做工很精巧。
“這是”
“有人放在我床上的,但是我知道,是你大姨,是她送給我的新年禮物對不對”
蕭老爺子的眸子有些濕潤了。
沈蔓歌想到了機場里的那抹身影,不過卻疑惑的問道“外公,你怎么就確定是大姨呢說不定是別人送給你的。”
“不會的,你看這后面。”
沈蔓歌看了看手表的后面,居然有字。
“祝爸爸身體健康。玥。”
這顯然是被人人工刻上去的。
沈蔓歌看著這個字眼,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蕭鑰送的,為什么不親自送給外公呢
“外公,我覺得該讓人檢測一下這手表有沒有問題,你知道的,現在是非常時期,我怕出現點什么意外。”
“不會有意外的,我查過了,這手表什么問題都沒有。這是小玥兒送給我的。這么多年了,我總算能夠收到我大女兒的禮物了。只是她既然回來了,為什么不回家她為什么不來看我是不是她還不肯原諒我”
蕭老爺子難受的快要哭了。
這一刻,他不再是沙場點兵的將軍,他只是一個父親,一個期盼著女兒回家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