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姜曉可以嗎”
沈蔓歌的話讓葉南弦頓了一下。
“現在”
“恩。”
沈蔓歌知道自己任性了。
于峰想要置他于死地,蕭鑰說于峰現在被軟禁了,沒辦法對她動手,這話不知道真假,但是卻不得不防。
她現在出門無疑是活動的靶子,可是她就是想要去看看姜曉。
葉南弦倒是沒說什么,找來了衣服給沈蔓歌換上。
看到葉南弦如此支持寵溺自己,沈蔓歌有些傷感的抱著葉南弦說道“南弦,我們會好好的對不對不會像我爸媽一樣留下遺憾的。”
“恩,不會。這輩子不管發生什么事兒,我都只要你。”
葉南弦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沈蔓歌聽得清楚明白,就因為清楚明白,沈蔓歌才更加感動。
她貼著葉南弦的后背,眼眶有些濕潤。
“我也只要你。”
“傻瓜。”
葉南弦拍了拍她的手,將她拉入了懷里,然后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別想那么多了,你想做什么,我都站在你這邊,我葉南弦的女人有任性的權利。”
“你會寵壞我的。”
沈蔓歌嬌嗔著。
葉南弦卻高興地說“那最好不過了,寵壞了你,別人就不敢惦記了,你一輩子都只能在我身邊了。”
“奸詐。”
沈蔓歌雖然這樣說著,不過嘴角卻揚起了一絲笑容,看起來十分的漂亮。
兩個人離開臥室走入客廳的時候,霍震霆也在客廳。
可見剛才他去臥室只是一個幌子,不想面對沈蔓歌和葉南弦才是真的。
如今見葉南弦和沈蔓歌穿好了衣服要離開,霍震霆有些著急了。
“你們要去哪兒”
“出去走走。”
沈蔓歌看著霍震霆,知道他雖然有些話沒說,但是關心自己還是真誠的。
她所在意的親人不多了,她并不想再和親人有所沖突和不愉快。
既然霍震霆不想說,有些事兒她總會知道的,不一定非要從霍震霆的嘴里知道。
只要知道霍震霆是關心自己的,沒有害自己的心就好了。
想通了這個,沈蔓歌的笑容真誠了很多。
她走過去,蹲在了霍震霆的面前,拉過一張薄毯蓋在了霍震霆的腿上,低聲說“小叔,現在是寒冬臘月,你的腿傷需要保暖,沒事兒早點睡吧,有些事兒是你無力改變的,多想無益。霍家還得靠你支撐著呢。萬一有一天我在商場混不下去了,指不定還得靠你養我呢。”
霍震霆看著沈蔓歌微笑的樣子,不由得心里酸澀的難受。
“我知道你現在很想知道一切,但是蔓歌,有些事兒你知道了并不定是好的。相信小叔,小叔不會害你。”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怪小叔。快去睡吧,我和南弦出去走走。”
“外面天冷。”
“沒事兒,我們有愛飲水飽。”
沈蔓歌這一波狗糧塞得霍震霆有些微楞,然后眉頭緊皺。
“你這樣不好,蔓歌,虐一個單身狗很快樂嗎”
“是啊,要不然你不做單身狗唄。我期待有個小嬸嬸呢。加油。”
說完,沈蔓歌笑了笑就起身和葉南弦離開了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