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么一提點,沈蔓歌頓時就明白了。
“你們這四人在海城作威作福慣了,欺壓了原本的百年世家,所以有些人才會趁著這次機會渾水摸魚,如果能夠整垮你們的話,那么海城的牌局就會重新洗了,到時候誰會躋身新的四大家族就看個人本事了是嗎”
葉南弦見沈蔓歌一點就透,不由得點了點頭。
沈蔓歌的眸子不由得沉了幾分。
“好一個于峰啊好一個借刀殺人之計。不過你得意思是說洛洛知曉了這些關系所以才會努力和湛家兄妹打好關系嘛“
沈蔓歌的手悄然的握緊了葉南弦的衣袖,甚至有些微的顫抖。
葉南弦嘆息一聲,將她攬進了懷里,低聲說“別把咱們的女兒想的那么不堪,那么攻于心計。洛洛看透了這種格局,只是不希望我們現在的友情被有心人破壞罷了。”
“破壞如何說起呀大哥被雙規這事兒難道和我們有關”
沈蔓歌的心猛然揪了起來。
葉南弦的眸子微瀲了幾分,低聲說“或許是,或許不是,但是誰又知道沒有人會從中挑撥呢我和大哥,蘇南和梁子的情感自然是可以互相相信的,但是女人呢家人呢出了這樣的事兒,大哥確實也是因為我的事情被發難的,如今家人見一面都不行,這時候如果有人在嫂子和湛陽他們耳邊說點什么,誰能保證一個婦道人家和兩個孩子怎么想”
“不可能湛家現在的人不都是”
沈蔓歌的話突然戛然而止。
她想起了安然以前讓自己動用暗夜的力量的事情,她也想起了不久前去湛家得知湛家被撞了竊聽器的事兒。
按理說,安然他們被監視著,不可能允許和別人見面的,但是偏偏她沈蔓歌借著拜年的由頭被放進去了。
不但如此,還和安然說了幾句話。
如今還把落落給接出來,然后就有不知名的車子在后面跟隨者
沈蔓歌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那雙本來緊握葉南弦衣袖的手猛然拽了一下,臉色也有些蒼白。
“我們家洛洛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葉南弦現在真的有些心疼,心疼沈蔓歌的聰明,心疼孩子的處境,可是如今已經被卷入了這場漩渦之中,他只能拼盡一切的護著他們周全。
見葉南弦沒說話,沈蔓歌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的冷汗猛然滲了出來。
“那不知名的車子跟著洛洛,該不會認為洛洛從湛家帶出了什么東西,想要看看洛洛要交給誰把或者說,他們一直在懷疑我們”
葉南弦聽著沈蔓歌這么說,看著床上睡得正酣的葉洛洛,眸子復雜不已。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洛洛答應了什么,我都會盡全力的護著她,絕不讓你們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沈蔓歌的心頓時沉重無比。
“那我們還出去旅游嗎”
“去不去的話洛洛怎么辦”
葉南弦的眸子閃爍著冷厲的光芒。
不管是誰,想要打他老婆孩子的注意,他都不會答應的。
沈蔓歌的眉頭微皺,有些思慮,卻最終沒有開口。
“我想陪陪女兒。”
“好,我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