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嬌羞的樣子頓時取悅了葉南弦。
他在沈蔓歌耳邊輕聲說道“放心,回頭出門為夫絕對不拒絕你的邀請。”
“誰邀請你了趕緊睡覺。”
沈蔓歌的臉簡直都要著起來了。
葉南弦卻笑得爽朗。
兩個人又鬧了一會,葉南弦就上了床,在葉洛洛的另一側躺下,長臂一伸,頓時把妻兒摟進了懷里,并且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或許是因為神經太緊繃,在霍家之后放松了,或許是因為葉南弦和女兒在身邊,沈蔓歌這一覺睡得很是安穩,等著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葉洛洛早就不在自己的臂彎里了,反倒是扎進了葉南弦的懷里,而她身上蓋著薄被,顯然是葉南弦給她蓋好的。
沈蔓歌看著一家三口的樣子,不由得心情十分愉悅。
她輕聲起床,在女兒和葉南弦的臉上各自親了一口,然后起身去給他們準備早餐去了。
葉南弦在她起身的時候就醒了,不過卻沒睜眼,一直等著沈蔓歌出去之后才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葉洛洛,唇角微微勾起。
“懶丫頭。”
他說了一句,然后放任自己再次閉上眼睛休息一會。
這幾天太累了,累的他神經痛的毛病又犯了。
本來葉睿給他的藥挺好用的,不過這幾天換衣服的時候藥也不知道掉去了哪里,事情又比較多,他就沒怎么在意,也沒和葉睿說。
如今這針刺一般的疼痛讓他再次難受起來,卻還忍得住,所以對沈蔓歌今早出去做飯這一事兒并沒有阻止。
他怕她看到自己蒼白的臉。
葉南弦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后就閉著眼睛等著這一波疼痛過去。
沈蔓歌下樓之后就看到霍震霆已經在客廳里了,不由得笑著說“小叔,早。”
霍震霆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早。”
“怎么了”
沈蔓歌淡笑著,沒往心里去,卻聽到霍震霆低聲說“蔓歌,蕭鑰受傷了,差點死了。”
“什么”
沈蔓歌的眸子下意識地瞇了起來,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又玩什么幺蛾子”
沈蔓歌對蕭鑰是一點都不喜的現在,聽到霍震霆說起蕭鑰的消息,不由得有些反感。
受傷了
差點死了
她可是住在藍晨的房子里
周圍都是暗夜的人保護著,怎么可能受傷
怕又是蕭鑰的小手段吧
想到這里,沈蔓歌愈發的厭惡這個女人了。
見沈蔓歌全身都散發著排斥討厭的氣息,霍震霆嘆了一口氣說“這次是真的,對方躲過了你的人,直接進入了她的房間,匕首直接刺入心臟,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心臟長偏了一些,現在怕是已經死了。”
沈蔓歌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對霍震霆的話,她不全然相信,但是也覺得霍震霆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沈蔓歌拿起電話去了陽臺,直接撥給了阿飛。
“蕭鑰那邊什么情況”
阿飛聽到沈蔓歌的聲音時多少有些自責。
“太太,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她。人還在重癥監護室。刺殺的人被抓住的時候自盡了,應該是死士。蕭鑰現在昏迷不醒,匕首直接刺透了整個身體,看起來是真的想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