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把暗夜中精英的人調過來守著蕭鑰。”
沈蔓歌的話有氣無力的,卻讓藍晨微微一愣。
“太太,我被撤職了。”
“從你對方太太出手的那一刻,你已經恢復了職務。”
沈蔓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她的心情很是沉重,就像是天空的陰霾,怎么都揮灑不開。
沈蔓歌一個人走在走廊上,腦海里回想著剛才蕭鑰說的話,猛然意識到了什么。
蕭鑰是殺手
而且是恨厲害的殺手
那么能夠傷了蕭鑰的人身手何其了得
不對
蕭鑰受傷的位置是胸口,如果她有所防備的話,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如此重的傷,除非那個人是她的舊識。
這樣的想法讓沈蔓歌猛然轉身,快速的回到了蕭鑰的病房里,可惜病房里空無一人。
蕭鑰不見了
沈蔓歌的眉頭猛然皺了起來。
剛才說了那么多,都是苦肉計嗎
都是為了迷惑她而進行逃跑的計策嗎
沈蔓歌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甚至想要殺人。
蕭鑰
你真是好樣的
奈何自己經歷了那么多,居然還是被親情給蒙蔽了,還是被蕭鑰給利用了嗎
沈蔓歌氣的轉身就走,卻看到了窗臺上的一滴血跡。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機氣急敗壞的給藍晨打了電話。
“不用派人來了,派人給我全城搜捕,務必要找到蕭鑰的下落,不然的話你提頭來見。”
說完,沈蔓歌氣憤的直接踢掉了一旁的花盆。
嘩啦一聲,花盆碎裂,里面的花頓時飛濺而出。
“可惡蕭鑰,你太可惡了”
沈蔓歌氣呼呼的轉身走掉了。
只是她剛走沒一會,陽臺的窗簾后面就有一道人影跌了出來,臉色蒼白如紙,不是蕭鑰還能是誰。
她看著沈蔓歌離去的方向,苦澀的笑了笑。
終究還是把自己最親的人給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