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
張音在看到那枚戒指的時候猛然瞳孔受縮,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轉瞬即逝。
“這戒指”
“我奶奶張媽臨死前留給我爹地的,只是我特別喜歡,爹地就給了我把玩著。怎么了”
葉梓安沒有說這戒指是給他的,反倒說是給葉南弦的,頓時讓張音的臉上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人在哪兒”
這一刻,張音倒是有些著急了。
葉睿雖然不知道這戒指到底是什么用處,不過看到現在這樣已然明白是葉梓安故意為之的。
不過這樣也是他們想要的結果,自然也就不去想為什么了。
“在這邊。”
葉睿連忙引著張音上了樓。
蕭老爺子一直在客廳的一角不動聲色,很沒有存在感,不過沒底劃過一抹沉思。
“阿勇,南弦怎么了”
“說是神經痛犯了,睿少爺是張音的徒弟,這個時候把她叫來可能是給葉總看看的吧畢竟這神經痛還是挺折磨人的。”
葉南弦神經痛這事兒,在家里不是秘密。
蕭老爺子雖然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但是阿勇的話也沒毛病,只是皺了皺眉說“讓人去準備點補氣血的湯熬上去。這神經痛的毛病可大可小,如果張音真的能夠治好了葉南弦,這份情兒還是要記著的,”
“是,家主。”
阿勇去吩咐去了。
蕭老爺子嘆息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這大過年的依然不安生,唉”
他搖了搖頭回了房間。
張音被葉睿引著上了樓之后,一打開房間,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沈蔓歌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可是再看床上的葉南弦,渾身清冷的沒有一絲汗水,臉上更是青色的死氣圍繞了,乍一看去確實是中了毒的樣子,不過張音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
沈蔓歌聽到房門打開的時候就回了頭,見到是張音和葉睿,不由得讓開了幾分。
“賽閻王,拜托你了。”
沈蔓歌眼底的拜托讓張音微微一愣。
難道蕭鑰回來沒有找過沈蔓歌
怎么可能呢
她得到的消息可不是假的。
可是現在沈蔓歌卻放心讓她來救治葉南弦,只能說明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對沈蔓歌來說,沒有任何人比得上葉南弦重要。
再看葉南弦此時現在的樣子,張音的臉色微微一變,低聲說“我需要一個人給他治療,你們都出去,最好把監控也關了。沈蔓歌,我知道你對我心存懷疑,甚至有些不信任,不過你現在只能信我。”
沈蔓歌的眸子微冷,看著張音的眼神也帶著一絲凌厲。
“你有把握救他”
“有。”
“幾成把握”
“九成。”
張音此話一出,沈蔓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