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音見此連忙跪下,對著葉南弦又是磕頭有些跪拜的,嘴里咿咿呀呀的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語。
沒多久,張音銀針的穴位之上開始散發出黑色的血液,一點一滴的浸透了床單,散發著腥臭的味道。
張音卻沒有再動,而是依然跪在那里,嘴里依然說著什么。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后,葉南弦的血液從黑色慢慢的恢復成了紅色的狀態,張音這才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葉南弦猛然睜開了眼睛,那冷漠的眸子里猩紅一片。
“家主,你醒了”
張音興奮的開口。
下一刻,一道身影快速的起身,直接掐住了張音的脖子。
“家主”
張音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她的臉色已然泛著青紫,可是葉南弦卻好像沒看到一般,眼底的殺氣和狠戾讓人不寒而栗。
“你好大的膽子”
葉南弦的手指緊緊地扣著她的脖頸,仿佛鐵手一般,絲絲血跡從張音的脖頸出一點一點的滲透出來,染紅了葉南弦的手指,陪著他現在猩紅的眸子,說不出的詭異。
此時的他就像是阿修羅一般,帶著毫無感情的殺氣,將整個房間的溫度仿佛都要凍結一般。
張音呼吸困難,那種頻臨死亡的恐懼讓她的眸子有些渙散,而此時眼前的葉南弦,仿佛踩著無數的森森白骨,帶著滿天血紅的腥甜將她籠罩著,壓抑的有些窒息。
“咳咳,家主,我是來救你的。”
張音連忙開口。
再不開口,恐怕自己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從沒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卑微之身見到家主,張音說不清楚心里什么感覺,但是這就是她的使命。
她這輩子完成不了,也要讓下輩子去完成的使命。
葉南弦冷哼一聲,突然就笑了。
這個男人本身就長得很是好看,不過以前多是冷然的樣子,讓人不敢直視。
可是如今的他這一笑,卻帶著一絲詭異和妖嬈,陪著那猩紅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栗,仿佛這笑容是催命的閻羅,是地獄里的曼陀羅花,讓人驚艷的同時也感覺到一絲對死的恐懼。
張音突然覺得自己連吞咽都有些困難了。
她連忙說道“家主身上的蠱不是我種下的。”
葉南弦的眸子緩了幾分,隨手把張音給扔了出去。
張音“砰”的一聲摔倒在墻壁上,疼的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位了,卻不敢哼上一哼,連忙爬起來跪在葉南弦的面前,那卑微的樣子著實不像外面傳言的賽閻王的囂張樣子。
葉南弦對她的卑微舉動視而不見,好像她本該如此似的。
他整個人再次坐在床上,對那黑色的液體和濃郁的腥臭味很是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這蠱是誰下的”
他的聲音冰冷無溫,那雙眸子依然猩紅著。
他看得出來,這是他和沈蔓歌的房間。
沈蔓歌呢
心里猛然一動,殺氣瞬間充斥整個屋子。
“你傷了我的女人”
“不敢,我只是把她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