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蛋”
沈蔓歌伸出拳頭錘了他一下,引來葉南弦的哈哈大笑。
他很久沒笑的這么開朗了。
沈蔓歌不由得愣住了。
葉南弦察覺到沈蔓歌的呆愣,伸出手指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我沒事兒,就是張音給我解毒的時候放了一只黃金蠱在我身體里,有時候有些暴戾之氣壓制不住而已。”
“什么”
沈蔓歌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張音想死嗎居然給你下蠱”
“不種黃金蠱,我就得死。”
葉南弦把記憶蠱和張家寨的那些事情都和沈蔓歌說了。
沈蔓歌聽完之后,久久沒有說話。
怎么會這樣
簡直太可惡了
“你媽什么意思人都死了還是不放過你,她就見不得你過正常人的生活是嗎別人的母親都是拼了命的讓自己的孩子好,可她呢她就算死了,臨死之前還要算計你一把。葉南弦,我現在恨不得去張家寨把你尸骨拿出來鞭尸。”
“好。”
葉南弦的話讓沈蔓歌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說什么”
“你不是要鞭尸她都成骨灰了,鞭尸不可能的,不過把骨灰給揚了應該還是可以的。”
葉南弦說的毫無感情,頓時讓沈蔓歌張著一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揚了骨灰
這是挫骨揚灰嗎
葉南弦對張恨意居然如此強烈嗎
沈蔓歌猛然握住了葉南弦的手,沉思了一下說“不如我們暫時別出門了,你去蘇南那邊看看,或許蘇南有法子讓黃金蠱離開你的身體。”
“我已經查過了,黃金蠱對人身體無害,反倒是有很多好處。我現在情緒不穩不是因為黃金蠱,而是因為記憶蠱中的戾氣讓我心緒不定。”
葉南弦握著沈蔓歌的手,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低聲說“張家寨的人之所以給后代種下記憶蠱,無非就是想讓他們身臨其境的感受到那次屠殺,讓他的后人們清楚地看到自己族人是如何被殺的,那種憤怒和仇恨比口口相傳要來的記憶深刻。況且這記憶蠱應該是先祖含著怨氣和怒氣培育出來的,所以這種戾氣可能會改變人的心智。”
“那怎么辦”
沈蔓歌不希望葉南弦改變心智,更不希望葉南弦被什么蠱控制著。
他是她的葉南弦,是她的老公,才不要為了張家寨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去出頭。
沈蔓歌的擔憂讓葉南弦很是受用。
他摸著她的頭發,笑著說“別擔心,種蠱自然會解蠱。況且你老公是隨便被人控制的人嗎我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還輪不到別人來吩咐。即便是先祖的怨氣和戾氣,只要我不想,誰都不能勉強我,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張家寨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會讓軍方如此決絕的滅了整個寨子”
這才是葉南弦想要知道的。
至于復仇
滾犢子去吧。
他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