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葉梓安抱了回去,和葉南弦說了一聲,葉南弦便派人跟著沈蔓歌去找宋海濤了。
葉睿和葉洛洛在會所里面,葉南弦沒怎么擔心,只是讓人照看著,自己和賀南飛他們繼續討論著事情。
沈蔓歌離開會所的時候,有個女人過來給沈蔓歌化了一個淡妝。
她本沒覺得有什么,可是化完妝之后,沈蔓歌完全愣住了。
這還是她嗎
她本來精致的五官被人刻意的描畫成了普通的樣子。
這樣子的沈蔓歌即便是走在路上,估計也很少會有人把她和海城的葉太太聯系在一起了。
“這是什么手法簡直太神奇了。”
沈蔓歌驚訝之余也有了想要學習的心思。
葉南弦雖然和賀南飛他們說這話,不過隨時關注著沈蔓歌,當他看到沈蔓歌驚訝興奮地眼神的時候,唇角微微上揚,眉宇間都是寵溺。
賀南飛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低聲說“阿喬被稱為鬼手不是吹的,這個樣子嫂子就算是在海城,一般人也不見得能夠認得出來。”
“夸張了。我就認得出來。”
葉南弦淡淡的說著。
賀南飛郁悶的說“嫂子就算是化成灰你也認得出來,我說的是旁人。旁人懂嗎”
阿喬笑著點了點頭,直接退了下去。
沈蔓歌覺得這里臥虎藏龍的,等回頭宋海濤的事情解決了,她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阿喬的手。
和葉南弦打了一聲招呼,沈蔓歌就走了出來,正好宋海濤拿著錢離開了會所。
沈蔓歌也沒緊跟,而是在車上若有似無的跟著。
宋海濤離開了會所之后就去了附近的一個貧民區。
這里沒幾家人家住了,外面大大的拆字標志著這里已經被化為改造區,很多人都搬走了。
宋海濤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袋花生米,悄無聲息的吃著。
沈蔓歌心里的震撼挺大的。
她走到宋海濤身邊的時候,宋海濤才察覺到了。
“誰”
他猛然回頭,那沒有焦距的眸子只是虛張聲勢。
沈蔓歌沒有說話,宋海濤卻有些緊張了。
“我就是在這里待一會,我不會占用太久的。”
不管之前宋海濤做了什么,這一刻沈蔓歌真的只看到了一個老態龍鐘的可憐人。
他的眸子不再清明,甚至后背也有些佝僂,頭上也多了一些白發,臉上平添了很多滄桑和歲月的痕跡。
“跟我走。”
沈蔓歌淡淡的開了口。
宋海濤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不過卻想不起來是誰的。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灰白的色彩,這種無奈的感覺讓他很是挫敗。
“我欠了你錢了嗎還是碰到了你的東西對不起,我賠給你行嗎”
宋海濤的聲音卑微的像個乞丐。
沈蔓歌卻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低聲說“我是沈蔓歌,宋文琦的表妹。你,怎么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這話一出,宋海濤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后猛然掙脫開沈蔓歌的胳膊,有些驚慌失措的想要站起來離開,可是因為眼睛看不見,撲通一聲直接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