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王后的威嚴沉魚殿內會沉魚
鄭王后聽到扶蘇的話,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你說你,非要攬下這么一件大事,安安心心在家過日子多好,陪著老婆孩子,非要四處奔波,你看胡亥,躲在深宮之中,無憂無慮的,不知道有多自在,只有你,非要上戰場”,鄭王后也心疼兒子,她擔心兒子在以后會遇到危險。
“母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而且”扶蘇沒有明說,他有自己的野心,可以說野心勃勃。
而且扶蘇還有一個計劃,一個蓄謀已久的計劃,但是他不能說,牽扯太大,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受到滅頂之災。
“而且什么”鄭王后看到扶蘇鄭重地樣子,有些好奇了。
“沒什么”扶蘇搖了搖頭,“母后,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和父王反目成仇了,你會支持誰”
扶蘇不由問道。
他不會做出弒父的舉動,這樣即使他做的再成功,也會招來千古罵名,但是他可以自立為王。
只不過這樣,肯定要過嬴政那一關。
扶蘇最后的想法就是將嬴政軟禁,他繼承王位,但是,這種方法太難了。
將嬴政軟禁起來,那整個朝堂還不亂套了,王翦、蒙恬等人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所以,主要的辦法,把胡亥和趙高變成自己的一把刀,自己在暗中操作,讓一切的黑鍋由胡亥背。
扶蘇是一個愛惜羽毛等人,他不容許自己的名聲有污點,他要做到真正的“圣賢”。
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著。
鄭王后聽到扶蘇的話,臉色不由一變,“混賬,你說什么胡話呢”鄭王后狠狠地瞪了扶蘇一眼。
“母后,我這不是給你開玩笑嗎”扶蘇看了看身邊的眾女一眼,嘿嘿一笑。
“哼,開玩笑也不知道注意場合”,鄭王后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
“你們聽到什么沒有”,鄭王后審視著眾人。
在兒子和丈夫之間,鄭王后心里其實更偏向于兒子。
沒有辦法,如果沒有了兒子,她在后宮之中也不好過,等新君繼位,她的日子可能會更加的凄慘,相反,只有兒子在,她就擁有一切。
“我們什么也沒有聽到”,眾人全部跪了下來,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發生。
眾人心里快要恨死扶蘇了,你說你就不能在沒人的時候說嗎非要讓我們聽到。
這東西是隨便聽的嗎
“最好如此,如果讓我聽到了什么風言風語,你們這些人,全部都得給我死”,鄭王后威脅到。
“我們什么都沒聽到”,眾人低著頭,不敢多說話。
“哼”,鄭王后冷哼一聲,從深宮生活了這么多年,他也由原本單純的少女,變成了心機深沉的王后。
在后宮之中,如果沒有一點心機,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陰謀詭計,防不勝防。
“你們出去吧”,鄭王后揮了揮手。
“是,王后”,眾人急忙退出去。
等眾人退出去之后,鄭王后狠狠地瞪了扶蘇一眼,開始耳提面命地教育道。
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扶蘇被鄭王后教育了半個多時辰,扶蘇找了一個借口,直接跑開了。
扶蘇小時候就被鄭王后耳提面命地嘮叨,沒有想到,長大了,還是如此。
扶蘇苦笑著搖了搖頭,去了“沉魚殿”。
沉魚殿是西施和鄭旦居住的地方,是扶蘇在短短的三天時間內,按照兩女的要求,打造的宮殿。
宮殿本身就有,主要是里面的東西和布局,就好像裝修似的,需要按照西施和鄭旦的意愿進行修建。
西施的住處有些樸素,一一看看,十分地淡雅,而鄭旦的主持則有些奢華。
西施喜歡靜,而鄭旦喜歡動,兩個人的性格不一樣,所以西施的住處種植著很多樹木,顯得十分陰涼
,靜謐,而鄭旦的住處顯得十分地空曠,大氣,而且房間里面擺放著很多黃金首飾。
扶蘇首先來到西施住處,雖然鄭旦的美貌一點不比西施差,但是誰讓西施的名聲更響呢
“公子”,看到扶蘇到來,西施急忙走了出來迎接,在西施的身旁,還有兩個青春漂亮的姑娘,正是扶蘇派遣照顧西施的丫鬟。
“你們先下去吧”,扶蘇揮了揮手,讓兩個丫鬟離開。
“是,公子”。
“怎么樣,這兩天想我了沒有”,扶蘇伸出手,環抱在西施的腰間。
現在的西施比之前的她更加的嬌艷。
人靠衣裝馬靠鞍,之前,西施天生麗質,雖然十分地漂亮,但是穿著太難看,遮掩了西施的氣質。
而現在,西施穿著長裙宮裝,頭上原本綁著頭發的粗布也放下,換成了現在的金釵和玉簪。
頭發烏黑亮麗,直達腰間。
渾身上下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讓整個房間都籠罩
在這種清香之中。
一雙眼睛明亮有神,微笑起來皓齒微露,讓人不禁沉浸在這微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