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鯢到手胡二世的窮途
扶蘇看著手里的驚鯢劍,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后交給身邊的小太監,讓其將驚鯢劍放到一旁的木桌之上。
“沒有想到你們會這么快就將驚鯢緝拿歸案,這一杯酒,寡人敬你們”,扶蘇對著兩人端起了就被。
“大王,你說笑了,應該我們敬你才對啊”,兩人急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瓊漿美酒,回味無窮。
唇齒留香,腹中回蕩。
“大王,除了驚鯢的事情,屬下本來還有一件事情,但現在看來,屬下多想了”,章邯笑著說道。
“哦,何事,你說,只要寡人可以做到,絕對不推遲”,扶蘇看著章邯。
“屬下的第二件事情是將王伯當推薦給大王,但是現在看來,是屬下多想了”,章邯看王伯當是個人才,而且還是個高手,所以將其推薦給扶蘇,但是沒有想到,扶蘇竟然和王伯當認識。
自己的舉動,看起來就多余了。
“哪里的話,伯當,你想要個什么職位”扶蘇不由向王伯當問道。
“既然決定出山,那就征戰沙場,楚國的實力最強,屬下愿意充當先鋒”,王伯當對著扶蘇拱了拱手,說道。
“好,那我就成全你,我會把你安排到薛仁貴的手下,他也是一位神射手,平常的時候,你們可以多切磋切磋”,扶蘇笑著說道。
薛仁貴的箭法,不比王伯當差。
“恩,我聽說過他的名聲”,王伯當點了點頭。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章邯和王伯當直接離開了。
章邯清楚,扶蘇晚上的時候,還要去西施娘娘和鄭旦娘娘那里,自己最好還是早點離開為好。
章邯和王伯當走出咸陽宮,看著外面天空中的皎月。
和嬴政相比,扶蘇少了一絲嚴肅,而多了一絲親和力,讓他們這些下臣和其相比的時候,不至于膽戰心驚。
扶蘇將其送走之后,來到了沉魚殿之中。
此時西施和鄭旦早已經沐浴更衣完成。
西施在床榻之便靜靜等待著扶蘇。
和平常一樣,扶蘇想要先去西施那里,但是沒有想到,鄭旦竟然在門口等著自己,讓扶蘇十分地感動。
于是抱著鄭旦,先去了鄭旦那里。
西施知道后,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由衷地佩服鄭旦,對大王情深義重,竟然在門口等待扶蘇這么長時間。
半夜,扶蘇去了西施那里。
但是此時此刻,扶蘇已經被鄭旦給榨干凈了,公糧全部交了出去。
所以扶蘇只能抱著西施相擁而眠,也幸好西施善解人意,沒有多想。
而鄭旦,也心滿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清早,因為沒有早朝的關系,所以扶蘇在
西施那里呆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扶蘇帶著典韋和許褚去了天牢。
“什么人”,扶蘇還沒有靠近,一對官兵便圍了上來,“大王”,眾多事情看到是扶蘇,雖然恭敬,但是并沒有松懈。
“恩”,典韋會意,拿出腰間的半塊令牌。
士兵從自己身上解下另外半塊令牌,然后兩者相合,正好組成一塊完整的令牌。
“放行”,看到這里,士兵也不由松了一口氣,擺了擺手。
士兵頓時分裂兩旁。
看到這里,層樓上面的各種機關也被收了起來。
地牢的大門也被打開。
扶蘇走進地牢,直接來到胡亥的地牢。
胡亥犯了大罪,應該問斬,但是嬴政現在已經退位,所有的事情都有扶蘇做決定。
如果扶蘇不說斬了胡亥,誰也不敢動手。
一招天子一朝臣,下面的人都清楚,誰才是當家
做主的人。
如果扶蘇和胡亥“兄弟情深”呢
盡管他們聽說胡亥要陷害扶蘇,他們也十分地憤怒,但是他們不敢自作主張啊。
扶蘇站在牢籠面前,背負著雙手,看著地牢里面,正在看書的胡亥。
良久,胡亥抬起頭,看著穿著一身袞龍袍的扶蘇,“大哥”,胡亥的臉上充滿了復雜的神色。
“二弟”,扶蘇一臉淡笑地看著胡亥。
“開門”,扶蘇對著獄頭說道。
“是,大王”,獄頭什么也不敢說,直接開門。
扶蘇從許褚的手里接過食盒,然后走進房間里面,典韋和許褚守護在門口,如果發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在第一瞬間就去支援。
扶蘇將食盒放到桌子上面,然后擺滿。
“大哥,你這是給我送行嗎”胡亥忍不住問道。
“二弟,你想多了,我如果要殺你,一杯毒酒足
夠了,用不著寡人親自來”,扶蘇坐在一旁,給胡亥倒滿了酒。
“我們上一次這么吃飯,是五年前,那時候的你,因為調皮,被先生罰不許吃飯,還是寡人偷偷帶給你的食物”,扶蘇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