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灰原雄便抹了把頭上的冷汗說道“我差一點就信了,那明明是個人類。”
“不,是咒靈,咒靈也是會偽裝的。”伏黑甚爾倚靠在門框上,語氣悠哉“所以啊,你們以后遇到千萬要躲遠點,不然可會被吃掉的。”
天內理子和灰原雄的臉色頓時煞白,不敢再問什么各自回房了。
躲在房間里,灰原雄想了想給知道他沒死的五條學長發消息。
小太陽糟糕了,五條學長,伏黑先生他養了一只特級咒靈
咒術高專,看著這條消息的五條悟瞳孔地震。
什么玩意兒伏黑甚爾的小情人是特級咒靈
很久沒有回“酒廠”了,對于那個水里摻酒的組織伏黑甚爾一向當笑話看,但是偶爾有事還是會回去一趟的。
伏黑甚爾一路摸索到了黑衣組織的科研地點,偏僻的不知名的海島上,伴隨著船上人員一個個登島,他也假扮成其中一員踏入了小島。
避開眼線,悄悄鉆進了研究所,伏黑甚爾在主控室見到了這里的主人。
換人了
伏黑甚爾皺了皺眉頭,他依稀記得,以前這里的“主人”應該是個性感的女博士,如今卻變成了一個孩子
金發碧眼的男孩扭頭淡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又回過頭去處理電腦上的信息。
一串串代碼流過屏幕,讓伏黑甚爾完全看不懂。
“小孩,你不怕我”
才十歲出頭的孩子一推桌面,旋轉椅子轉動,齊木空助直面伏黑甚爾。
“禪院甚爾,以全部咒力換取身體強悍的天與咒縛,被禪院家遺棄的人。又在星漿體事件中殉職,流落”他頓了一下,沒有繼續之后的話。
“殉職”伏黑甚爾一挑眉,這孩子說話有點意思。
“殺手也算是一種職業,死在刺殺的時候當然算是殉職。”
這孩子沒有普通人該有的道德心嗎伏黑甚爾想,面前的孩子似乎并不在意善惡。
“那些都不重要,伏黑甚爾,你為什么要來找我”齊木空助在稱呼的時候切換了他的姓氏。
“你似乎對我很了解。”
“我知道一切。”
“那么該我問你才對,是你喊我過來的吧”伏黑甚爾上前,摁住了齊木空助的椅子扶手。
就在昨晚,伏黑甚爾的手機上出現了一條陌生人的消息,約他來這里見面。
這孩子竟然還問他為什么過來還真可笑。
“滾開,別碰我”齊木空助一巴掌打開伏黑甚爾的手,表情厭惡,“最討厭你這種未開化的大猩猩了。”
伏黑甚爾眉毛輕挑,卻并未說什么。
“我需要你配合我的檢查。”齊木空助按下了一個按鈕,主控室的地板裂開,一張配置完善的手術臺被升了上來。
“要檢查我的身體嗎”伏黑甚爾雙手揪住胸口的衣服用力一撕。
“撕拉”一聲,衣服被扯開,露出了伏黑甚爾堅實的胸膛。
肌肉在跳動,線條的弧度格外完美,吸引著、誘惑著看到的人伸手觸摸。
“不。”齊木空助冷冷否認,道“我要檢查的是你的靈魂。”
伏黑甚爾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他臉上的張狂逐漸褪去,漸漸地變成面無表情。
一大一小兩個人對視著,在眼底掀起狂風驟浪。
“吱吱”,在令人窒息的氣氛中,一旁玻璃箱中的小白鼠身子一僵,發出最后一聲哀嚎集體去世。
墻壁一角掛著的鸚鵡用翅膀掩蓋住自己,身體瑟瑟顫抖著。
伏黑甚爾沒有對男孩動手,他冷哼一聲,宛如兇猛的獵食者不爽地打了個響鼻,質問“你都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事情并不重要,只是區區世界的真相罷了。”齊木空助眼底浮現過一抹輕嘲。
他曾經沒能守護住的東西,那視若珍寶卻只能隨風消逝的東西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他絕不會再眼睜睜看著他消逝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