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我去你家找你。”五條悟終于開口,說完之后便掛斷電話一路瞬移去伏黑甚爾家。
臥室里,伏黑甚爾一個垂死夢中驚坐起,整個人彈了起來迅速將床上的五條悟版濕身誘惑抱枕塞進了柜子里,一時間急得冷汗都要下來了。
果然,五條悟來得很快,伏黑甚爾剛將抱枕藏起來,他已經飛在外頭敲窗戶了。
裝作沒事人的模樣,伏黑甚爾走過去打開窗子,對方立刻便跳了進來,好死不死正撲到他的身上。
伏黑甚爾下意識接住,回過神來后連忙又推開,卻不料五條悟宛如黏在他身上了一樣,怎么推都推不開了。
“放開我”
“不放”五條悟沒臉沒皮地抱著伏黑甚爾說“我都為你殺人了,你讓我抱抱都不行嗎”
“什么叫為了我殺人”伏黑甚爾感覺莫名其妙,問“你殺了詛咒師”
“不是,是加茂家的人,加茂陽介,他知道你還活著”五條悟嚷嚷著,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當時怎么就突然下了殺心呢
明明是咒術師,還是御三家的咒術師
五條悟想不明白,只能全部都推到伏黑甚爾身上“你真是個妖精,我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痛下殺手”
五條悟說得煞有其事,伏黑甚爾卻臉色鐵青,這特么是形容一個男人
他用盡力氣,扯得衣服都“撕拉”一聲破掉,這才將這只粘人的無恥貓貓從自己身上扯下去。
他轉身,打開衣柜要拿件衣服換上,手摸上柜門才猛然僵住。
不,不行
里面現在有
伏黑甚爾果斷松手,裝作沒事人一樣又轉身閃開。
“不穿衣服了”五條悟看著他堅實的胸膛,點了點頭贊同“我也覺得你不穿比較好看。”
伏黑甚爾
不是他不想穿,特么根本就沒法穿
“你來我這里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殺了個人怎么,需要我給你做心理治療”伏黑甚爾開著玩笑,心里邊卻在想,或許咒術高專的確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離職的離職,黑化的黑化,五條悟還逐漸沒了下限哦不,最后一個可能并不是咒術高專的鍋。
“我不需要心理治療,我需要肉體治療。”五條悟朝伏黑甚爾的床上一撲,伸手抱住了長條的貓貓抱枕,將自己的臉和貓貓的臉并列在一起問伏黑甚爾“我和這只貓很像嗎”
“少自作多情。”伏黑甚爾別開頭。
“來吧”五條悟趴在床上喊“我現在非常難過,所以你必須安慰我,比如幫我做個按摩”
伏黑甚爾大大的腦袋里冒出大大的問號,他還以為五條悟要做什么,感情還是小孩子的一套。
也對,再怎么無下限,現在的他也還是太嫩了,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死小鬼罷了。
伏黑甚爾走過去,竟真的為五條悟按起了肩膀,又順著肩膀一路向下,按摩后背。
他的手法很棒,能將人骨頭卸下來的天與暴君對按摩格外精通,只是力道稍有些大,讓這個第一次享受按摩的少年有些承受不住。
“啊”也不知是痛還是爽,五條悟忍不住叫了一聲。
“會疼嗎”伏黑甚爾低頭在他的耳邊問。
五條悟冷哼一聲,將頭死死埋進了柔軟的床墊里不肯回答。
伏黑甚爾繼續,他按摩的時候很不老實,像是在刻意撩撥著床上的純潔少男,指尖輕輕點過他的脊椎,又順著脊椎一路朝下,逐漸到了尾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