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甚爾”
“伏黑甚爾”
“開窗戶啊,我看到你醒了”
“別躺在床上裝睡,你剛剛都起來了”
外面仿佛有一群鴨子“嘎嘎嘎”叫個不停,伏黑甚爾無奈,最終還是不情不愿爬起來打開了窗子。
五條悟立刻鉆進房間,連帶著一股狂風也呼嘯著吹進來,凍得伏黑甚爾打了個寒顫連忙關好窗子。
“你就不能走門嗎”伏黑甚爾的表情格外一言難盡。
五條家就是這樣的家教
五條家的長老要是知道了,會被他氣吐血吧
一個御三家嫡子,還是早已預訂的下一任家主,這樣不倫不類的像什么樣子
“你都快成家主了吧”
“那當然了,家里邊老頭子都嚷嚷著讓我趕緊上位,不過我懶得當。”五條悟得意洋洋,他可是很被看重的。
伏黑甚爾看著卻白眼連連,你還得意
他剛剛那話分明就是在嘲諷他都快是家主的人了還吊兒郎當
“你啊,當家主還真是屈才了。”伏黑甚爾覺得,五條悟這樣的應該去馬戲團當小丑才物盡其用。
五條悟卻沒聽出他言外之意,反而高傲地哼了一聲表示贊同。
“這么早你過來做什么”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開始疊被子。
“找你出去逛街。”
“找我逛街”
“買年貨。”五條悟拿出一張卡,喜氣洋洋說“我們多買點年貨,今年人挺多的。”
“不多,我們三個人剛剛好。”
“是四個”五條悟立刻糾正。
不,是三個
伏黑甚爾在心底咆哮,他不想和五條悟一起跨年,一點都不想
可惜,面對五條悟,一切的反抗都被無效化。
伏黑甚爾隨便裹了件大衣出門,明明長得蠻帥的,披了大衣卻宛如社區遛彎一大爺,看得五條悟目瞪口呆。
“你冷”
“不冷。”
“那你干嘛穿這么厚”五條悟就要去扒拉他的衣服,平日里的緊身上衣和闊腿褲就超帥
伏黑甚爾立刻摁住了他的手,警告“別亂動,我這叫隨大流”
果然,兩人出門,穿得單薄的五條悟立刻萬眾矚目。
明明剛下過一場大雪,這會兒正刮著冷風,穿這么薄,要風度不要溫度也要有個限度。
五條悟倒是并不在意,在各中復雜的眼神中昂首挺胸,他是真的不冷,又不是裝出來的,憑什么一定要和他們一樣
這真是太自信了
伏黑甚爾看看其他的行人再看看五條悟,果然只要他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如此特立獨行又自信滿滿,五條悟果然是一枝不一樣的傲雪冬梅。
伏黑甚爾突然嘆了口氣。
聲音雖小,五條悟卻還是聽到了。
“怎么了”五條悟立刻追問。
“你太自信了。”伏黑甚爾如實說。
五條悟冷哼一聲,問“我不能自信嗎”
伏黑甚爾立刻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如果他也有這樣的自信,過去的日子應該會好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