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咖啡廳。
安室透朝外看了一眼,看了第二眼,看了第三眼
終于,這個疲憊不堪的打工皇帝忍不住推開了門,站在伏黑甚爾身后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
嗯有點怪。
但是原諒他吧,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拍什么地方了,因為伏黑甚爾將上半身完全埋進了雪堆里面,就只剩個屁股露外面了。
“有一種動物,叫做鴕鳥,只要遇到危險就會將頭埋進沙子里面,但是有什么用呢屁股還不是露在外面。”安室透語氣平緩的講述著。
所以,趕緊出來吧。
有什么事情解決一下,不要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安室透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伏黑甚爾現在簡直比動物園里的猴還要受歡迎。
伏黑甚爾終于將頭從雪里拔了出來,他抖了抖衣服,滿臉雪渣地走進了咖啡廳。
安室透認命的帶著他走進休息間,拿干凈的毛巾給他,又為他泡了一杯熱咖啡。
“暖暖身子。”
伏黑甚爾接過咖啡,表情依舊凝重,仿佛遭遇了千古難題。
“伏黑先生遇到困難了嗎”
“嗯。”
安室透十分好奇,“是什么”
“養孩子。”伏黑甚爾滿臉苦大仇深。
這副嘴臉,倒是和平日惠惠遇到五條悟的表情出奇一致。
安室透無法理解,又是養孩子,伏黑先生和孩子的關系這么差嗎
“孩子是需要陪伴的,只要多陪陪他”
“就是因為沒時間陪伴。”伏黑甚爾一句話打斷。
安室透沒話說了,不陪伴怎么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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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當然也不是不能,事實上不少忙碌的父母都是這樣做的,但是這樣孩子很容易和父母產生間隙。
“我決定了。”伏黑甚爾的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
安室透以為他想通要好好陪著孩子了,才笑了笑卻聽伏黑甚爾的話。
“我要去出個差,讓他找不到我。”
安室透
這種事情上別做鴕鳥啊
“小孩子可能會比較愛鬧,大人覺得煩也很正常。但是伏黑先生,這也是孩子重要的成長階段,如果缺席以后肯定追悔莫及。”安室透勸著伏黑甚爾。
“他一點都不愛鬧。”伏黑甚爾想象著惠惠乖巧的模樣。
非但不愛鬧,還乖巧地太徹底了。
伏黑惠很少朝他提要求,按理說他偶爾提一次要求,作為父親肯定要滿足,但是對方提的這個要求著實讓他很難辦。
他家是住著天內理子和灰原雄,但那兩個家伙都是炸彈,一旦引爆絕對引起軒然大波,伏黑甚爾不想讓惠惠面對那樣的危險。
更何況,伏黑惠是十種影法術,咒術方面他根本就教不了,總不能讓那孩子白白荒廢天賦吧
因此,留在五條家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伏黑先生,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安室透對伏黑甚爾感觀復雜,但那么一個小孩子沒有父親的確挺可憐的。
就好像他。
“你知道吧我的工作不能帶著一個孩子。”伏黑甚爾以事實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