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嗤”了聲,倒是完全的嘲諷。
禪院家,拿著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有沒有咒力真就那么重要嗎想他沒有咒力,不照樣可以虐殺特級咒靈,除了他禪院家還有誰能做到嗎
五條悟答應下來,和甚爾君一樣幸運又倒霉的家伙,當然還是遠離那個垃圾堆最好了。
五條悟是個能磨人的,一直到了晚上才又去見了禪院直毘人。
禪院直毘人雖然沒走,但一整個白天都沒見到伏黑惠,這會兒性子也快被磨沒了。
“五條悟,你在擔心什么你這樣的人總不會擔心我們用伏黑惠對付你吧”禪院直毘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承認惠惠姓“伏黑”了。
“我很擔心啊。”五條悟故意說。
禪院直毘人眼神輕蔑,五條悟這種天之驕子向來眼高于頂,才不會擔心這種事情。
“我不會傷害十種影法術的傳人,那是我們禪院家的希望。”禪院直毘人語氣放緩,以商量的口吻朝五條悟說“將他交給我們禪院家對你沒什么壞處。”
“實話實說吧,我看中了他的資質,想收他做徒弟,做我的徒弟也沒什么壞處吧”五條悟反問。
禪院直毘人沉默了。
若是禪院家任何一個人被五條悟如此看重,禪院直毘人都會很樂意將人送過來和他學習,雖然禪院家這幾年也被五條家壓制,但和五條悟搞好關系是有利于家族發展的大好事。
可是,十種影法術的傳人實在是太重要了。
跟著五條悟學習,萬一今后不同意回家族,只想留在五條家怎么辦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幾個人過來盯著嘛。”
“怎么會呢,交給五條家主我當然是放心的。”禪院直毘人虛情假意了一句,又說“他畢竟是十種影法術的繼承人,理應享受我們的嫡子待遇,若是沒什么意外未來也會是我們禪院家的家主,沒幾個人服侍可不行。”
“我們五條家有的是下人。”
“那不一樣,這是我們給未來家主的誠意。”
“那行吧。”五條悟歪頭想了想,說“不過你們選人我不放心,我要自己選。”
讓禪院直毘人點頭,只要選的是他們禪院家的人就好。
讓伏黑惠多和禪院家的人接觸一下,也能夠讓他更親近禪院家,不至于未來為五條家做了嫁衣。
于是,第二天,五條悟就親自去禪院家挑來了兩個女孩子。
雙胞胎姐妹只比伏黑惠大一歲,今年剛剛八歲,挺奶的兩個奶團子。
兩個小姑娘怯生生的,伏黑惠卻更加緊張,根據伏黑甚爾所說,這兩位是他的姑姑
“你好,少爺,我是禪院真依,這是我的姐姐禪院真希。”禪院真依自我介紹的時候,伸手扯了扯姐姐的衣服。
禪院真希緊緊咬著下嘴唇,在妹妹的連番催促下終于開口了“你好,禪院少爺。”
“我叫伏黑惠。”伏黑惠朝兩個姑姑打招呼。
自我介紹之后,三個人卻都陷入了沉默。
因為禪院真希沒有咒力的緣故,雙胞胎的她們被稱為“災禍與詛咒”,在禪院家多是做一些粗活,從來都沒有服侍嫡子的經驗。
伏黑惠呢這簡直為難一個孩子,他從小就被甚爾丟來丟去,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兩個長輩的服侍。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和惠惠一起學習。”五條悟在旁邊幫他們活躍氣氛,“想練習體術就練習體術,想學習咒術方面的知識,由我來親自教導。”
“不用了。”禪院真依誠惶誠恐。
禪院真希則眼睛一亮,問五條悟“真的可以讓真依跟著一起學習嗎不需要麻煩五條家主,只要能讓她旁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