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地就是這里現在可以說了吧你要在這里做什么”伏黑甚爾問。
齊木空助望著杯中毫無波瀾的茶水,眼神也始終無波無瀾,聲音極為寡淡“我來復仇。”
略沉重的話題,讓伏黑惠直了直身體。
“為了澤田弘樹他不是自殺嗎”五條悟想到了他的那個弟子。
盡管沒有特別去調查,但來到會場的時候不經意聽說的,那個孩子在兩年前自殺身亡了。
“那只是一群骯臟的大人的說法罷了,作為我的弟子,他并沒有自殺的理由,也沒有人可以控制得了他。”齊木空助的語氣滿是厭惡。
當年,他和澤田弘樹在網絡上相遇,兩個天才進行了一場沒有硝煙的對決,齊木空助毫無懸念的獲得了勝利。
那之后,澤田弘樹成為了他名義上的弟子。
他們并沒有在現實中見過面,但通過電腦聯系甚密,齊木空助也為他郵寄了一些可以防身的小東西。
因此,不管是托馬斯辛德勒的壓迫與掌控,還是其他未知的危險,都無法傷害到他的性命。
本該如此。
“自詡為高高在上的神明,對這個世界的命運強加干涉,這樣的事情我無法原諒。”齊木空助墨綠的眼中閃過冷冰冰的殺意。
從楠雄回溯時間開始
那些付喪神所做的一切,都在和他作對
“他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五條悟湊到伏黑甚爾耳邊小聲說“這也太中二了。”
伏黑甚爾狠狠瞪了他一眼,誰都有資格說齊木空助中二,就你特么沒資格
這間茶館,除了他們幾個之外沒有任何客人,就只有一個年邁的店主幫忙倒茶。
不多久,店門被推開,茶色頭發的青年腰挎太刀,進門后在齊木空助背后那一桌落座。
兩人背靠著背,在還沒開口的時候,便已硝煙四起。
“你終于來了。”齊木空助握著自己的茶杯,沒有回頭。
“就是你嗎”鶯丸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頭發花白的店主為鶯丸倒上一杯茶水,鶯丸禮貌道謝,腰背坐得挺直。
“兩年前,澤田弘樹被殺。”
“兩年前,大包平也死在了那場任務中。”
兩人誰都沒有回頭,聲音淡淡的,氣氛卻逐漸緊張了起來。
伏黑甚爾抿了口茶水,看看齊木空助又看看鶯丸,靜靜等待著兩人的出手。
他們都是來復仇的。
在這一刻,伏黑甚爾明白了兩人的來意。
不管是齊木空助還是鶯丸,兩人都有復仇的理由,今日兩人之中恐怕只能活下來一個。
突然,齊木空助站了起來,他的腳步很緩慢,靜靜地走到了茶館的窗口處,望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
品了口茶水,齊木空助說“人類脆弱不堪,會懦弱,會逃避,好逸惡勞又貪心不足,總體來說,這是一個不完美的種族。”
沒有人打斷他,所有人都靜靜傾聽。
“求神拜佛,所有人都想更好的生存下去,甚至因此去寄希望于神明的垂涎,人類的祈愿逐漸增加,愿力使器物擁有了靈魂,這就是你們誕生的原因。”他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盯著古備前鶯丸,質問“所以,從人類愿望中誕生的你們,有什么資格左右人類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