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市政大樓中,此刻正在進行著一場精彩的推理。
從殺人的動機到作案工具的選擇,從兩人的恩怨到兇器的所在
這一切,皆逃不過工藤優作的推理
工藤優作很快便推導出兇手,并且連同他的作案原因都推導了出來。
“開膛手杰克的后代”一群人嘩然。
辛德勒冷笑一聲,半是憤恨又半是苦澀地盯著工藤優作,在這個人的眼中,他的犯罪手法一目了然,全部證據乃至那陰暗不可對人言的一面都被翻了出來,徹底的裸露在陽光之下。
他無法辯駁,更無話可說。
“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做”工藤優作很痛心“被發現了又能如何如果你不殺人的話”
“那他的公司就會倒閉。”
房門打開,少年穿了一身昂貴的黑西裝,大步踏入房間。
所有人望向少年,目暮警官才想開口,便見辛德勒站了起來,恭敬朝齊木空助鞠了一躬。
“齊木先生。”
辛德勒恭敬的語氣令所有人驚訝,大家都看著這個剛剛進門的少年,就連工藤優作都沉思起來。
齊木這個姓氏
“我來是想告訴大家一個事實。”齊木空助一撩風衣,露出風衣下勁瘦的腰身。高傲的少年環視周圍,最終將目光定格在辛德勒身上,道“澤田弘樹當初自殺并不是因為辛德勒所施加的壓力。”
辛德勒驚訝地看著齊木空助。
澤田弘樹研究出了可以根據dna追溯祖先的技術,并且由此發現了辛德勒是開膛手杰克的后代,為了不影響到生意,辛德勒的確生出了利用完弘樹就殺死他的心思,之后弘樹便自殺了。
是那個孩子察覺到了什么嗎
因為受到了壓迫,因此才承受不住自我了斷
盡管辛德勒的確有那樣的心思,但弘樹的死亡還是讓他感到恐懼與悔恨,直到今天齊木空助出現在這里,對他說出了這番話。
“那是為什么”辛德勒急急追問。
“是意外。”齊木空助沒有說實話“當初的墜亡,只是一場意外。”
工藤優作皺著眉,低頭沉思。
“好了,這就是我想告訴你們的,走了。”齊木空助說完轉身便走。
“等等”目暮警官這時終于沖了過去,攔住了齊木空助質問“你是什么人”
齊木空助看著他,語氣驕傲地說道“我就是天才澤田弘樹的老師。”
一句話,除了早已知曉的辛德勒外,所有人都驚呆了。
工藤優作都有些怔忪,他的推理在這一刻顯得那樣單薄。
齊木空助越過目暮警官,后背的飛行器噴射出火焰,直接沖出市政大樓消失在了蒼茫夜色中。
“他是弘樹的老師”工藤優作迅速走向辛德勒,問“澤田弘樹有老師嗎”
辛德勒點了點頭,聲音很苦澀“當初,諾亞方舟的設計弘樹便詢問過他的意見,在弘樹死后,他也來找過我。”
但更多的,辛德勒就不再說了。
工藤優作沒問出太多信息,但只看辛德勒對齊木空助的尊敬以及隱含的恐懼,便知道那人曾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一個孩子,兩年前還要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