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并沒有去開會,而是直接買了去橫濱的車票。
他找夜蛾正道要了特殊的咒具掩蓋自己身上的咒力以免打草驚蛇,這次務必要徹底鏟除掉那些咒靈才行。
“五條先生,你確定要一個人過去嗎”輔助監督是個女孩子,此刻十分緊張地看著五條悟。
五條悟聲音張揚“你不相信我”
“不,但那么多特級咒靈,至少也”
“高專也沒有多少人能用了吧御三家也全都是一群廢物。”
五條悟這樣說,輔助監督竟絲毫無法反駁。
哪有那么多的一級咒術師
五條悟在伏黑甚爾面前念叨的那些名字,幾乎是已經將他所知道的一級咒術師全數上了,但事實上那些人天各一方,根本不可能立刻匯聚到橫濱。
只有他,這場行動,就只是五條悟一個人的舞臺。
絕對的c位,卻又格外涼薄。
“到了地方你不用跟去,到時候我未必有閑暇保護你。”五條悟沉聲說道。
即便是最強咒術師,要同時面對十幾只特級咒靈,五條悟也無法保證自己可以保護得了身邊的人。
輔助監督對于特級咒靈來說,實在是太脆弱了。
輔助監督連忙說道“我已經得到批準,這次的行動不會跟隨,我會在遠一點的地方等待五條先生。”
五條悟點頭,沒再多說。
次日,陽光初升。
五條悟下了火車,戴著一張完全不透光的墨鏡,大步走向夜斗神昨晚的地點。
“來了。”夜斗神竟然也在“工廠”附近。
“你怎么在這”五條悟隨口說著,視線卻并不看他,而是觀察著面前的工廠。
“昨晚上伏黑甚爾突然求我來幫你。”夜斗將“求”這個字咬得很重,模樣十分得意。
五條悟“啐”了一聲,小人得志。
表面不滿著,五條悟的心卻仿佛被柔軟的羽毛輕輕掃過,有種別樣的滿足與心癢。
他整顆心都暖融融的,嘴上罵道“那混蛋,就是喜歡多管閑事。”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濁殘穢,盡數祓除。”
黑色的帳落下了。
五條悟和夜斗神都是一怔,他們都還沒有動手,是誰下的帳
夜斗朝雪音看了眼,道“雪器”
雪音化為雙刀落到了他的手上。
五條悟卻已經感知到了這股熟悉的咒力,毫無防備沖入帳中,帳的主人有所察覺扭頭看向他,兩人的視線剛好撞上。
杰。
悟。
兩人同時在心中喊了一聲,怔怔對視著,還未開口一股龐大的咒力便撕裂了整個廢棄工廠,將磚石化作齏粉。
“低頭”五條悟大喝。
如以往很多次那樣,夏油杰默契低頭,龐大的咒力自五條悟指尖涌出,擦過夏油杰的發絲砸向他身后的咒靈。
兩人沒來得及多想,迅速朝一處聚攏,背靠背而戰。
“小心了,這里的咒靈很多,據說有十幾只特級咒靈。”夏油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