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沒空幫你保護他們。”琴酒沒回頭,聲音帶著些沙啞。
伏黑甚爾笑了,兩只胳膊朝兩邊一伸,一邊一個將兩個小丫頭摟在懷里,說“她們兩個是咒術師,你以為我會隨便帶什么人過來嗎”
“咒術師”琴酒訝異。
“雖然還需要歷練。”伏黑甚爾說道。
他從不懷疑真希與真依的天賦,她們只是缺少一個老師,缺少一些歷練罷了,今晚雖然不會讓她們上陣,卻是她們增加閱歷的好機會。
“你不要把任務當兒戲就好。”琴酒對伏黑甚爾的要求已經一降再降,換一個人,這會兒早一發花生米送過去了。
伏特加將車子停在距離一棟別墅不遠的地方,此刻已至深夜,別墅的燈光基本都暗了下來,只有一個窗口還亮著燈。
“目標之前與惡狼幫進行過合作,據說他的身邊有一個美艷的女人,女人的戰斗能力很強,應該不是什么普通人。”琴酒將資料朝后一遞。
伏黑甚爾接過來翻看,說“就為了這樣一個癟三,你們就浪費了今年的機會”
一年內,伏黑甚爾只會聽黑衣組織的命令一次,年節剛過沒多久黑衣組織便有任務找上了他,還是對付這樣一個普通人都能對付的癟三,這讓他很不理解。
“那位先生懷疑那個美艷的女人是詛咒師,如果不除掉她,可能會對我們組織造成嚴重的威脅。”琴酒說著,已經下車,在車頂架起了一把大狙。
琴酒不擅長遠程狙擊,但并不是不會。
厚重的窗簾遮掩了里面的巫山云雨,琴酒通過瞄準鏡注視著窗口,卻看不到目標的所在。
“我進去吧。”伏黑甚爾說,琴酒的狙擊本來就是備用計劃。
琴酒點頭,卻見伏黑甚爾停住。
“怎么了”
“有慘叫聲。”伏黑甚爾眸光一沉。
天與咒縛的身體比很多人都要敏銳,琴酒所聽不到的事情,他卻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真希的身體抖了一下,顯然也聽到了。
作為不完全的天與咒縛,即便真希與甚爾的聽力還相差甚遠,但也遠比在場其他人要敏銳。
“真希,捂住耳朵。”伏黑甚爾說。
禪院真希紅著臉捂住了耳朵。
雖然是慘叫,但里面的動靜怎么聽都讓人覺得有點少兒不宜。
難道是伏黑甚爾的表情有些微妙。
不多久,別墅的鐵門大開。
“五條悟”從里面走了出來,眼底媚態叢生,走路的姿勢令人作嘔。
伏黑甚爾
果然是它
五條悟不是已經把咒靈窩給挑了嗎竟然有漏網之魚,還是這么一條惡心人的漏網之魚
“操”即便是當著孩子的面,伏黑甚爾還是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琴酒將準星瞄到了對方的頭上,聽到這聲粗口問他“有仇”
“仇大了。”伏黑甚爾磨了磨牙,是差點把他惡心死的仇
琴酒當即放下狙擊槍,既然有仇,那他就不搶人頭了。
咒靈邁著自認為婀娜的步子走到了幾人面前,車旁的幾人,此刻也都清晰地看到了它的容貌,一個個面露震驚。
“小野”禪院真依忍不住喊出了聲。
在她的眼中,咒靈分明是她很喜歡的那個男偶像的形象。
“大家注意,這個咒靈的術式是當你看過去的時候,它就會變成你最喜歡的人的模樣,所以不要上當。”伏黑甚爾低喝。
禪院真依一愣,連忙收回了目光。
伏特加臉竟然還紅了,低下頭小聲說“她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