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五條悟和伏黑甚爾刻意避開了之前的路線,他們并未相遇。
回到五條家,伏黑甚爾還在為大街上的事情耿耿于懷。
他反復追問世界意識,想知道剛剛究竟是不是世界意識在搞鬼,但卻始終都沒有得到答案。
可惡,世界意識又宕機了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伏黑甚爾看了眼號碼,接聽。
“你竟然也會聯系我。”伏黑甚爾嗤笑了一聲,對于孔時雨的來電很是意外。
退休了,那意味著與他們的世界脫節,從今往后有多遠躲多遠。
伏黑甚爾號碼一直沒換,孔時雨的號碼竟然也沒有換,打過來的時候還是熟悉的號碼。
拖拖拉拉地,這可一點都不像他。
“伏黑。”孔時雨的聲音發著抖“救我,救救我”
伏黑甚爾的手一下子捏緊了,也不廢話“地點。”
“我我在不要,不要過來”伴隨著孔時雨的一聲尖叫,通話戛然而止。
伏黑甚爾頓時察覺不好,一邊往外面走一邊啟動了手機上的一個軟件,那是用來追蹤目標位置的軟件,他們彼此不信任的時候,伏黑甚爾曾在孔時雨手腕中注入了一枚微型跟蹤器。
一連數年,這個軟件還是第一次被啟動。
“你去哪”五條悟問。
“我有事”伏黑甚爾留下一句,風風火火離開了。
五條悟立刻想跟過去,但卻突然被人喊了一聲“家主。”
是五條洋介。
“洋介,什么事”五條悟停下腳步。
五條洋介正抱著一疊文件,邊朝五條悟走著邊回答;“這是五條家去年的財務報表,還請家主過目。”
“不用了,我信你”五條悟急著出去。
五條洋介卻道“如果你不看的話,我可要侵吞五條家的財產將你架空了”
他的話有幾分任性,也帶著幾分威脅,硬生生逼迫著五條悟。
五條悟郁悶地看著他,委委屈屈地將報表全抱了過來,又是這樣,洋介也太壞了,每次都這樣威脅他。
五條洋介卻淡淡笑了,說“什么時候家主可以主動檢查,那我也就用不著這么大不敬了,我會主動去領罰的。”
“不用了。”五條悟悶悶地說,一把拉住了五條洋介的胳膊,“你也別想跑,和我一起看”
五條洋介嘆了口氣,家主又這樣,總和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即便已經退休,孔時雨還是有在自家修建地下室的習慣,此刻正縮在底下通道的角落中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巴。
手機剛剛已經被咒靈的觸手插穿,他不知道伏黑有沒有找過來,或許他根本就等不到伏黑找到他了。
“你跑不掉了”咒靈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宛如勾魂惡鬼“別逃了,出來讓我吃掉你吧”
孔時雨屏住呼吸,超后又縮了縮,手指顫抖地摸上墻壁處的暗門,打算從這個通道逃到另一處。
狡兔三窟,地下通道宛如迷宮,孔時雨早已牢記于心,就是為了防備這中時候。
暗門被打開,咒靈卻聽到動靜已至身前。
那是個灰白色皮膚的人形咒靈,身上布滿黑色的條紋,兩只腦袋上的眼睛都興奮地盯著孔時雨。
“找到你了”一個腦袋說。
“快抓住吃掉他”另一個腦袋催促。
咒靈的雙手齊齊朝孔時雨抓了過去,孔時雨連忙鉆進暗門重新鎖好,但才逃了沒幾步便聽“砰”地一聲,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暗門被破壞了。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要死了,這次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