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喜歡那個偶像,而是喜歡五條悟這個人。
五條悟哪有那么輕松,他被御三家掣肘,盡管有五條家的人在幫助他,但顯然也不可能過得太舒服。
伏黑甚爾想留在五條悟的身邊,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幫助這個人。
現在離開的話五條悟說不定會更加艱難,真的很可能在世界意識的推動下走向被封印的結局。
伏黑甚爾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卻在這一刻為了另一個人擔憂了起來。
“我也沒說不行。”于是,伏黑甚爾笑了,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問“但是和羂索合作有什么好處你知道,我無利不起早。”
只要五條悟被封印,我將賜予你咒力。
心臟,猛地一抽。
伏黑甚爾攥緊了胸前的衣服,狂跳的心臟不聽使喚,仿佛下一秒便被破胸而出。
這不是他的感覺,是原身對于咒力的執著在作祟。
原身厭惡咒術師,根源是禪院家,也是自己毫無咒力的身體。
甚至,他最后不顧生命與五條悟一戰也是希望能戰勝咒術界的最強。
他要戰勝的,是“咒術界”的最強
“咒力”“咒術”“禪院”“天與咒縛”
此類種種,皆是原身“不堪”一生中逃不過的夢魘。
現在去霧蓮山,羂索就在那里等你。
世界意識的聲音消失了,伏黑甚爾卻久久都沒有行動。
他突然握緊拳頭給了自己胸口一拳,一陣悶痛,一股腥甜味兒涌入喉嚨。
伏黑甚爾強咽下這口血,心臟重新被平復,他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真糟糕。”伏黑甚爾嘀咕,他低估了這具身體對咒力的執念,這樣下去該不會真的順從世界意識吧
伏黑甚爾回頭望了五條家一眼,影影綽綽間,古樸的家族坐落群山之中,莊嚴而不可侵犯。
無論如何,先去霧蓮山走一趟吧。
伏黑甚爾想著便前行,不多久便到了霧蓮山。
山如其名,整座山都被濃濃霧氣遮掩,周圍寂靜的宛如鬼蜮。
一道人影仿佛撥開云霧,漸漸地在伏黑甚爾眼前清晰起來。
那是一個青年,頭上沒有縫合線,但就是讓伏黑甚爾本能的感到厭惡。
“羂索”伏黑甚爾問。
羂索點頭,道“禪院甚爾。”
“少提那個姓氏,我現在姓伏黑”伏黑甚爾冷冷說道。
“我無所謂,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在天意的指引下來幫助我的嗎”羂索顯然早已從世界意識那里探聽到了消息。
伏黑甚爾的眼神更冷了,他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是世界意識玩弄,不得已只能忍辱負重的感覺。
“別這樣敵視我,作為被世界選中來幫助我的人,你該很清楚才對,我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羂索朝伏黑甚爾伸出了手,語氣真誠“到我身邊來吧,讓我帶你進入全新的世界。”
望著那張偽善的臉,伏黑甚爾朗然一笑,同樣伸出手去。
卻在中途變卦,掏出裂天用力一斬,關公大刀狠狠將羂索伸出的手臂斬落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伏黑甚爾合作好嘞,這就給你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