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毓凝視了她一眼,沒再多說。
深夜,月色微涼,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徐知歲攏緊外套,還是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小區的保安大叔在亭子里打盹,徐知歲沒有驚擾他,靜靜地往回家的方向走。
踩在小區昏暗的林蔭小道上,她滿腦子都是下車前謝書毓對她說的那些話
他說,知歲,要不我們兩個試試吧
徐知歲怔了一下,滿臉通紅地閃躲,她沒有立刻給出回應,而是在思考了片刻之后說“讓我想想再給你答案行嗎”
謝書毓答應了,說會尊重她的想法。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徐知歲本就煩躁一顆心更加亂了。
誠然,謝書毓是一個不錯的結婚對象,他工作穩定,家庭殷實,長相也還過得去,和他在一起是舒服的。
何況謝成業早有撮合他們的意思。
不得不承認,比起裴子熠的知根知底,她心中的那桿天平更加傾向于相處時間并不長的謝書毓。他們有共同話題,有彼此熱愛的工作,三觀也吻合,有的時候看見他就像看見了另一個自己。如果人到了一定年紀就必須給自己找一個伴,他們的確是再適合不過了。
可徐知歲不能確定自己對他到底是怎樣一中感覺,是友情,還是戀人未滿的好感
這中感覺是否能支撐她心甘情愿地將自己的交付給他
她不知道。
此刻她的腦子就像一團毛線,亂糟糟地擰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
或許是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徐知歲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以至于進入單元樓時完全忽略了那輛停在門口的銀灰色奔馳。
夜里幾乎沒人,徐知歲很快等來了電梯。
到達家里所在的樓層,正要拿鑰匙開門,一陣清冽的酒氣鉆入鼻尖。她皺了皺眉,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人從身后擁住。
他的氣息太過熟悉,以至于幾乎是他身體貼上來的瞬間,她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她下意識轉過身,剛剛看清他的眉眼,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說什么,一中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就降落在她的唇上
祁燃就俯身吻住了她。
他的吻霸道而熱烈,近乎失控地掠奪著她的呼吸。徐知歲腦袋一片空白,就這么睜大眼睛茫然地看著他,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舌頭已經不由分說地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來,纏綿地與她糾纏在一起。
幾秒之后,徐知歲腦里斷了的那根弦終于接上,她開始掙扎反抗,然而男人的力量遠在女人之上,她被抵在墻上,完全無法將他推開,只得用雙手不停敲他的胸膛示意他停下。
“祁燃你清醒一點”
好不容易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他的唇又貼了上來,聲音壓抑暗啞,就這么唇抵唇地說“清醒不了。”
徐知歲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更加用力地敲打他胸口,腳也開始亂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