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的次數多了,難免有被周韻碰上的時候,某天傍晚周韻買菜回來,正巧撞見祁燃來接保時捷回家。
“阿姨好。”祁燃禮貌地和周韻打了招呼。
“你是”周韻打量著眼前高大的男人,若非徐知歲就站在門口,她差以為自己走錯了。
“我是祁燃,是歲歲的”祁燃莫名曖昧地看了徐知歲一眼,“同學。”
周韻側頭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噢,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
“咳咳”徐知歲連忙打斷她,生怕她想起什么說漏了嘴,“媽,我餓了,你是不是該做飯了。”
“好好好,馬上做,餓死鬼投胎啊。”周韻睇了女兒一眼,將慈祥的目光轉向祁燃,“要不留在家里一起吃飯吧。”
“”徐知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祁燃望著她笑,“我這很想嘗嘗阿姨的手藝”見徐知歲向他飛來眼刀,他微微一笑,轉了話音,語氣遺憾地說“不過我手上還有些工作沒完成,得先回去,下次再來拜訪阿姨了。”
祁燃走后,周韻看著他的背影說“唉,多好一男孩啊,怪不得你上學的時候喜歡他。”
“媽,多久的時候的事了,你怎么還拿出來說。”徐知歲汗顏,她媽媽別的記不住,記她的糗事倒是一把好手。
“哎呀,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能說的。你和他還有聯系不對,他就是保時捷的主人”
“嗯。”徐知歲摸摸鼻子,推著周韻的肩膀催促她趕緊做飯,“我都餓死了,餓死了。”
周韻剜她一眼,拎著菜鉆進了廚房。過了不到十分鐘,又拿著鍋鏟走了出來。
“歲歲,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什么呀”徐知歲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你高中畢業前,這男孩子來家里找過你,他當時挺著急的,可當時我和你爸都在忙,后來好像一直忘了跟你說。”
徐知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來找過我什么時候”
“應該就是你18歲生日那天。”
“那他和你們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當時是你爸爸開的門,我”回憶讓周韻的眼神變得恐懼,那些被她關在記憶深處不愿想起的畫面仿佛就要沖破閘門,鋪天蓋地向她襲來。
周韻臉色一變,搖搖頭,縮回廚房。
“媽,你倒是說話呀他什么時候找我具體說了什么”
徐知歲追去了從廚房,急得連鞋也來不及穿,可周韻始終埋頭不語,手里切菜的速度越來越快,嘴里反復呢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這幅樣子往往是她發病的前兆,徐知歲心下一驚,立刻明白過來是她的追問牽扯出了周韻不愿回憶的往事。
她十八歲生日那天,正好是媽媽被流氓騷擾、知道爸爸貸款真相的那天,再往后便是流氓找上門,徐建明墜樓身亡。
這些都是周韻恐懼的畫面,她連忙握住媽媽的手,安撫道“我不問了,你別害怕,別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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