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沒接茬,他不認為天庭不會在明知被改成誅邪陣的原誅仙陣對仙人無傷害時會無動于衷,不說偌大仙界,便是天庭,也不會缺精通法陣之人,誅邪陣內部結構雖復雜,但找陣眼和陣輔并不困難。
說白了,也是天庭對霍閑的試探。
連沉仙尊雖稱霍閑為仙友,但只要不是感官出問題,就不會發現不了霍閑的異常。相較仙人,他的屬性其實更偏向于魔族,天庭沒派天兵天將將他抓捕,大部分原因應是出在他改誅仙陣為誅邪陣和擊退白堊的份上。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他不知道的是,天庭在來找他前就有過對他的商議,天庭仙官分成兩派,一派是認定他魔族的身份,認為當將他緝拿嚴刑拷問;一派是主張先探一探他的底,能改白堊設下誅仙陣之人,無論是仙與否,都非等閑之輩,不可不分青紅皂白冒然行事。
最后是主張試探的一派占據上風,其中還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未宸仙尊之故,未宸仙尊飛升時是金仙,不過兩百余年就已步入大羅金仙,仙魔戰開啟后,他多次進戰,實力更是飛速提升,不容小覷。霍閑是未宸仙尊在下界的徒弟,且師徒情誼尤在,仙界雖不乏大羅金仙,但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天君也不愿得罪未宸仙尊。
對于連沉仙尊等人的試探,霍閑也沒藏著掖著,淡聲道“我非仙人,亦非魔族,此來仙界本是追尋我道侶而來。”
“不知仙友道侶是”連沉仙尊試探問。
他一問,未宸仙尊和韶澤仙君便心道不好。
不過沒等他們岔開話題,霍閑就將霍垣飛升時他察覺異常一事說出,末了又道“我改誅仙陣并非為仙界,而是因我道侶險些喪命于陣中。”
言外之意就是別來碰瓷,不約。
連沉仙尊自然能聽懂他話中之意,也非常上道“仙友道侶受傷非吾等所愿,仙友若是有仙藥需求盡可與吾等說,天庭定全力助仙友道侶療傷。”他以天庭的名義送仙藥,也是存了些心思。
霍閑不為所動“多謝仙尊好意,我會為他療傷。”霍垣的傷不是普通仙藥能夠治療的,不過,他還是有事要和他們商量。
要商量的也不是其他事,就是希望天庭發現魔族行蹤時能立刻通知到他,對此天庭的仙尊們自是大喜,本來這也是他們走這一趟的原因之一,畢竟霍閑可是力戰墮仙白堊而將其逼退的猛人,對戰魔族有他的加入,自是一大助力。
只是,連沉仙尊還留了個心眼,霍閑是他們想要拉攏之人沒錯,但他非仙非魔的身份還是有些可疑。誰也不能保證他不會在見到魔族后生出旁的想法,故而他又不經意地問了問。
霍閑瞥了他一眼,神情冷漠“魔族布下誅邪陣,害我險些失去道侶。”
連沉仙尊等“”說的挺有道理,無從反駁。
待天庭來的仙尊走后,未宸仙尊望著大徒弟欲言又止,想讓他節哀,可話到嘴邊又實在說不出,小徒弟遭逢大難他也很難過,而霍閑從小與風垣一同長大,形影不離,又已結成道侶,攜手相扶,感情非是他這做師尊的能比,他想讓霍閑接受此事實,面對此事實,著實不易。
倒是霍閑,看出他的糾結和掙扎,有些啼笑皆非,他現在沒法讓霍垣出來證實霍垣還活著,遂道“師尊且寬心。”
未宸仙尊“”并不太能寬心。
霍閑對魔族暫無頭緒,只能等下次魔族出現時再研究,不過等待的時間也不長,半月后,天庭便傳來十九重天魔族入侵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