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該做任務了。系統硬邦邦提醒。
左右無人,霍閑也無需在腦海中回應“不急,我異能還沒完全掌握,若是冒然接觸人群無論有意還是無意使用異能會很失禮。”
那你倒是練習啊系統若有情緒,怕是早已咆哮。
請宿主積極完成任務,否則將會影響積分結算。“認識”霍閑也有一段時間,系統大概也摸到一點霍閑的性格,說白了,是叛逆,越是讓他做什么他越不肯干,所以系統也學聰明了,言簡意賅催促一句便也罷了。
系統的隱沒讓霍閑有些意外,心忖看來系統的底線比他想的還要深,還有,他更加確定系統對他的威脅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大。
電子門鈴響起,霍閑朝外看一眼,真的是純“看”,別墅的私密性很好,獨門獨院,但對于擁有透視眼的霍閑而言,花園距離院門還在他的可視范圍內。
是原身二姐夫柳成沛的車。
霍閑勾了勾唇角,心道總算來了。
柳成沛今年已經四十,但男人四十一枝花,形容的就是柳成沛這種自小被呵護的嬌花一般的男人,他的長相自是無可挑剔,身材頎長,沒有這個年齡的男人會有的啤酒肚,一頭黑發濃密,不開口時溫文儒雅,一旦開口
“阿閑你說說,你姐是不是腦子進了水,我都已經答應幫她和喬家牽線搭橋,喬家那邊都已經松口,她突然給我來一個申請破產,到底怎么想的”
霍閑歪了歪頭,沒做聲。
柳成沛繼續道“不是我說,阿閑,霆恩不是你姐一個人的,她現在把公司搞破產,到處變賣家產,有經過爸爸的同意嗎有在乎過你的感受嗎那些家產里就沒你的份嗎明明就差一點就能讓霆恩起死回生,她故意跟我賭氣,嗤,被捉奸在床的是她,反而有臉給我使性子,電話不接,家也不回,看來我真是太慣著她,瞧把她慣出的一身毛病。”說到后面面上已盡數被譏諷取代。
“不想慣著就離婚,跟我說這些干嘛,煩著呢”霍閑滿臉不耐,與幾分鐘前姿態閑適的他判若兩人。
然而柳成沛非但沒因他的態度不愉,反而好聲好氣哄著“阿閑不煩啊,等姐夫帶你去月色轉一圈,保準你心情瞬間愉悅。”
“月色”是一間娛樂會所,也是原身和柳成沛花天酒地尋歡作樂的大本營。
“沒心情,不去”霍閑煩躁地揮開他,毫無形象地將自己扔進沙發里,“她把家里所有股份證券以及不動產都賣了,還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轉走我卡里所有的錢,現在我身無分文,要不是我不知道她在哪,我絕對弄死他”說這話時他的臉上滿是戾氣,仿佛霍恩人在眼前,他就能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將她捅穿。
柳成沛并沒懷疑,原身的性格就是這般,霍閑是照著記憶里的性格模仿,與原身還有一定差距,但糊弄柳成沛已綽綽有余。
柳成沛眼珠咕嚕嚕轉一圈,不著痕跡道“我記得爸爸最重視這棟別墅,這些年爸爸在這套別墅上也花了不少心思,霍恩應該不至于將這棟也賣了吧”
霍閑好似沒聽出他話中深意,惡聲惡氣道“現在也就只剩這一套了,我反正就住在這里不走,她要敢來拿房本,我就敢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