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雷厲風行形容霍霆和霍恩再恰當不過,眼看年關將近,他們居然已經安排好國外一切并在年前帶著植物人父親出國,仿佛晚一天都是對霍閑這“主角”的拖累,影響他發光發熱的速度。
合理嗎
自然不,國人講究春節團圓,放霍閑身上他一個家庭團寵撈不上寵愛他的哥哥姐姐春節陪伴,本身就不合邏輯。
不過霍閑沒提,在系統這種機械邏輯中,人類的情感悲歡并不是它能理解。
“阿閑,在哪呢”一段時間沒聯絡的柳成沛又在除夕前一天給霍閑打來電話,未等霍閑開口又兀自罵起霍霆和霍恩來,罵他們倆無情無義,寧愿帶著植物人霍父去國外都不帶他,又罵霍恩臭不要臉,心黑,一罵罵了整整半小時,既是跟他吐苦水又是在他面前給霍恩上眼藥。
柳成沛近段時間之所以沒聯系霍閑,一方面是柳成項盯他盯得緊,另一方面則是霍恩甩出他雇人陷害她出軌的證據,哪怕是夫妻,柳成沛的行為也已經違法,霍恩也不來虛的,直接報警立案,證據確鑿被抓進拘留所,好容易現在人被柳家撈了出來,想再找霍恩麻煩卻發現人在國外。
也因為柳成沛被關在拘留所,霍閑也沒能如愿和他“聊”上一場。
眼下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霍閑跟他扯了幾句便約他見面,想到他這出門需看黃歷否則必遇女主的男主體質,他仔細斟酌后選了一個原身和柳成沛都看不上的地方一間路邊蒼蠅館。
柳成沛按照導航到達目的地時一臉震驚和茫然,繼而一個個問號冒出頭頂。
看到穿著與整條街格格不入的霍閑,柳成沛立刻肯定是霍閑給他的定位出了錯,邊朝他走去邊抱怨“阿閑你手機gs出問題了吧導的什么破地方”
“沒有。”霍閑打斷他,“是我選的館子。”
聞言柳成沛一臉“你t是不是逗我”的模樣,正想開口,霍閑已繞過他往館子走去。
柳成沛躊躇兩秒,還是跟了進去,幸好霍閑找的這間館子雖然門面不大,里面桌椅擺設都很新,也收拾的干干凈凈,清清爽爽,連霍閑都有點意外,該說不愧是氣運之子的配置嗎
盡管如此,柳成沛還是一臉嫌棄“阿閑,你就請姐夫在這兒吃”
霍閑沒理他,現在不是飯點,一般這種小餐館都是個人經營,他拿著薄薄一張菜單掃過菜名,迅速勾上幾道菜,然后招呼玩手機的老板點菜,不知道是柳成沛的嫌棄惹得老板不快還是老板本身脾氣不好,過來時一張臉挺臭。
“老板,有辣椒的幾道菜微辣就行,謝謝。”霍閑添了句。
“知道了。”老板不冷不熱的應一聲就往后廚走。
柳成沛不滿拍桌“他這什么態度”
“將就著吃吃吧,等過段時間我可能連小餐館都請不起。”霍閑喪喪道。
聽他這一說,柳成沛立刻顧不上態度不佳的餐館老板,“什么意思什么叫連小餐館都請不起我記得前陣子不是賣了翡翠鐲子給安家嗎2個億呢”
霍閑掀了掀眼皮,神情更喪氣“你覺得我哥他們會把錢給我嗎”
“怎么著,岳父成了植物人,他們就聯合起來欺負你”柳成沛用力拍著桌子,義憤填膺,旋即又很是怒其不爭“阿閑,你也太不爭氣,霍家可不光是他們倆的,你也是霍家一份子,你還是岳父岳母最寵愛的兒子,原該繼承霍家家業最大的一份,怎么能叫霍霆和霍恩欺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