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連眉梢都未有一分動靜,仿佛喬以萱所報價的不是40億,而是40塊,他淡淡問“喬小姐能做主”
聞言喬以萱眼睛亮了亮,剛準備開口卻又聽霍閑說“不過很抱歉,40億我不打算賣。”
“為什么”喬以萱忙問。
“喬小姐以為,幸福花園的實際價值該是多少”霍閑不答反問。
喬以萱默了默,這個問題她沒辦法回答,喬家目前已得到消息,再過半個月拆遷文件將正式下達,因地理位置優越,幸福花園所在區域一帶拆遷款將高于一般拆遷,幸福花園占地大,即便小區是老式樓梯小區,最高樓層只六樓,但棟數多,民居房也多,真拆遷的話
40億遠遠不夠。
“霍先生心理價位多少”喬以萱問。
霍閑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一個數字。
喬以蓉瞪大眼睛,差點又一次說出“想錢想瘋了”的話,念及她此時對霍閑的好感,又生生止住,還很不幸的咬到舌頭,登時疼的眼中蓄淚。
而喬以萱也不禁皺眉,她猜到霍閑會漲價,但沒想到他張口將報價翻倍,而這個價格,基本已和實際價值齊平,最多只賺一點點。
宿主,你也太心黑了吧系統都沒忍住吐槽。
霍閑沒理它,而是看著喬以萱又道“若喬小姐能接受這個價格,今天就可以交易。”
喬以萱眼睫顫了顫,猶豫半晌,她還是說“抱歉霍先生,你開的價格已經超出我能做主的數額,我需要回去和家父商議,能給我三天時間嗎”
霍閑回答很干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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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霍閑就接到喬以萱的電話,表示愿以80億買下幸福花園,他和對方約了簽約時間。
掛斷電話后,安娜親自來酒店接他。
與上一次見她不同,今天的她整個人瘦了一圈,臉上是即使施了粉也無法遮掩的憔悴,很難想象這一段時間她究竟經歷了些什么。
不過,霍閑沒問。
也正因為他沒問,安娜本就低落的心情更差,霍閑和霍弦,前者是她資料中所知,一個不學無術名符其實的花花公子,后者才是她真正認識且接觸的人,也是他,讓她心動。可這個男人對她禮貌有余親近不足,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個隔離網罩,將所有人排除在外,難以靠近。
兩人一路無言到醫院,直至下車,安娜才振作起來,嗓音沙啞道“霍先生,如果他說一些冒犯的話,還請不要放心上。”頓了頓,又補充“他現在情緒不穩定,有暴力傾向,所以一會兒只能委屈霍先生在病房外。”
霍閑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其實安娜不說他也會主動和安淳保持距離,他身上有一顆定時炸彈,比起有暴力傾向但實則病入膏肓的世界bug,系統才更加危險。
然而,霍閑還是低估了系統的危險度。
距離安淳病房還有二十米時,霍閑便看見細小的白色熒光小點從安淳病房中飄出,朝他身上匯集而來,但,等待這些熒光小點的不是他本身,而是在他意識海中隱匿許久的灰色光球。
系統霍閑腳步頓住,沉聲喊道。
與此同時,病房里傳來尖銳刺耳的警鈴聲,那代表中病房內病人生命體征陷入危險需要急救。
安娜立時也顧不上霍閑,腳下動作飛快朝著病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