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臭著臉到教室的梅珩看到霍閑后臉更臭了,許是昨天吃了大虧的緣故,他今天沒再明目張膽的挑釁,而是趴桌上給他一個后腦勺。
當然,以為他是消停了就大錯特錯了。
霍閑,你書包里有一條蛇,檢測無毒。下午體育課后回教室,剛到教室門口霍垣就發現了異樣并報告給霍閑。
霍閑沒問誰放的,而是問你發現蛇和檢測,會消耗積分嗎
不會不會,宿主周身十米內的安全檢測是在許可范圍內的,不過我覺得十米范圍還是太小,起碼得一百米霍垣說著順便表述不滿。
或許你可以向管理局反饋霍閑給他出主意。
霍垣立刻贊同我也這么覺得,低維空間的人類身體脆弱,一場車禍就能將人帶走,若車速過快,即使我檢測到十米內的危險,可能你也避不開。
霍閑他覺得他手腳俱全,反應靈敏,十米應該還是可以避一避的。
聊了幾句后,霍閑也在座位上坐下,他先喝了些水,等到梅珩晃晃悠悠回來才去拉書包。
霍垣提醒他霍閑小心。
霍閑放心,沒事。
在書包里憋了一整節課的蛇終于在有動靜的第一時間便進行了攻擊,而梅珩也在同一時間眼睛亮如燈泡,蛇沒毒,但咬上霍閑一口或是把霍閑嚇到面無人色他都能出一口惡氣。
然而,梅珩的愿望再次落空。
他甚至不知道霍閑究竟如何操作,仿佛只在短暫的眨眼之間,那條蛇就被霍閑捏住了七寸,再之后,滑膩冰冷的觸感就纏上了他的脖子。
“嗬、嗬、嗬”梅珩看著脖子上纏的蛇,教室里女生們的尖叫聲徹底被過濾,終于忍不住,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估計梅珩自己也沒想到,他原本制定的一個報復計劃或者該稱之為惡作劇之舉最后會報應到他自己身上。
梅珩被送去校醫室后,何文渠青著臉道“霍閑,你不能再和他當同桌了,今天是蛇,明天還不知道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霍閑聳聳肩,一派淡然“無所謂。”
霍閑不在意,何文渠卻很在意,他去找了班主任,班主任也正為這事頭疼,不過最頭疼的不是梅珩搞惡作劇,而是梅珩在學校被嚇纏上脖子的蛇嚇暈,他家長來討說法。
以梅珩的成績其實上不了實驗一中,但實驗一中有擴招生名額,即花錢可上,梅珩家不差錢,甚至給學校捐了一棟樓,梅珩的家長可是校領導見了都要給三分顏面的,領導們也和他打過招呼,若梅珩在教室有某些違紀之舉,只要不嚴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就行。
可惜,梅珩就是不省心
接著就是不省心的梅珩母親,她強烈要求開除霍閑。
“霍閑你別擔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何文渠一臉鄭重保證。
霍閑抬眸看向他,神情冷淡問“我的事,為什么要你幫我討公道”
何文渠似是被他噎了一下,訕訕道“我們不是好朋友嗎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梅珩主動挑起,你才是受害者,他家長憑什么要求學校開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