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看著仇副主任握緊雙拳,不由戒備起來,以防他暴起傷人,他能第一時間護住霍父。
不過他終究還是高估了仇副主任,在一番無聲對峙后,仇副主任松開拳頭,擠出笑,也放緩了語氣認錯“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知道霍閑是你的兒子”
“如果今天被惡作劇的不是我兒子,你就光明正大仗勢欺人嗎”霍父犀利問。
仇副主任面上僵了僵,依然穩住了,他嘆息一口,有些無奈道“霍清平,看在我們是老同學又曾經共事過的份上,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過成嗎不是我想拿學生開刀,也不是我想特意討好誰,只是這次霍閑得罪的梅家不是一般人家,你若不信,也可查一查。”
霍父簡直要被這人氣笑了,讓喊家長的是他,看到他是霍閑父親后改口的也是他,見他態度堅決又想打感情牌還拿另一位同學家長說事可真夠不要臉。
“霍閑,你上午的課還沒結束吧”霍父問霍閑。
霍閑頷首,海大離他們學校也不算遠,開車過來不堵車情況下十五分鐘就能到,因此他從被喚來教務處后到現在上午還沒過。
“你先去教室上課,我去找你們校長。”霍父道。
話一出,仇副主任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霍清平,事情鬧大對霍閑沒好處。”
霍父根本不理他,給霍閑一個眼色。
霍閑并不放心讓霍父和這位仇副主任待一塊,便道“爸,我和你一起去見校長。”
任何一所學校哪怕是口碑再好的學校也不乏尸位素餐的蛀蟲,仇副主任并不是第一次“助紂為虐”,只不過過去他一直做的比較隱蔽,校領導層雖也有所耳聞,但并無證據,加上他有點背景以及他私底下做的事也不出格,因此也沒人真去找他麻煩。
許是校長等人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滋養了仇副主任的野心,他行事越發明目張膽,以至于今天就踢到了鐵板。
學校給的反饋很快,但學校包括校長在內無權處置哪怕有違師德的老師,需要向教育行政主管部門反映,再走后續處理流程。
姑且不論仇副主任的處理結果如何,總之霍閑下午就正常上課了。
何文渠本不想過問太多,也竭力忍住了,但上課時總忍不住眼神往霍閑那邊飄,飄著飄著就下課了,再飄著飄著身體就不由自主往他身邊湊。
迎上霍閑冷淡的目光,他又暗暗唾棄自己,然后假裝自己是看風景,再滿不在乎地走開。
最后,就是晚飯時再度和尤自安吐槽。
“我覺得霍閑簡直有毒,不,他像是對我下了蠱,要不是他性別男,我都懷疑當初我是不是對他一見鐘情了。”何文渠戳著飯,平時胃口極大的他今天一點胃口都沒。
尤自安握著筷子的手不由捏緊,他沒說話,垂著眼皮一口一口吃飯,但吃進嘴里味同嚼蠟。
“我吃完了。”很快,他就放下筷子,看向何文渠,“今天作業比較多,先回教室。”
沒等何文渠反應過來,尤自安已端起餐盤從他身邊走過,等他反應過來時也只來得及說一句“今天作業不多吧”
9班和10班的各科教師配置一模一樣,因此作業大概率也是一致。
尤自安回教學樓經過小賣部時剛好遇到從小賣部出來的霍閑,霍閑手里一瓶礦泉水和一條巧克力,沒錯,巧克力,這種與高冷男神完全不相符的零食。
霍閑察覺他的視線腳步頓了頓,繼而不動聲色將巧克力放進口袋。
原主喜歡甜食,巧克力、蛋糕等他都非常喜歡,一是喜歡甜口,二是甜食能在他大腦消耗糖分時補充糖量,幫助他更好的集中注意力來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