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長假之后,霍閑終于又見到了他的同桌梅珩,過去的九月,梅珩來上課的天數一只手數的過來,“惡作劇”事件后梅珩就沒來學校,梅家那邊也沒來施壓,倒是仇副主任被調走了。
與梅珩一同進9班的還有一張新課桌,新課桌是為他準備,故而他搬走后霍閑獨享一桌,倒是意外之喜。
如果忽視梅珩那時不時飛來的眼刀子,或許霍閑會更高興些。
不過,很快還是有件事讓他高興新一周的周一升旗儀式上,梅珩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念檢討,并對他道歉。
發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嗎霍閑還挺納悶,道歉這個,可真不像是梅珩的風格。
霍垣回道梅家總體來說還是家風比較好的,梅家人慣孩子,但梅珩這樣的明顯已經慣過頭。
聞言霍閑好奇問霍垣,你知道原主爸媽和其他人的活動對話嗎梅家不追究“惡作劇”甚至讓梅珩當眾道歉,他可不認為是他一個學生的能量,更可能是霍父霍母亦或是霍家做了什么,但他并不知情。
霍垣反問你要監測他們嗎
一聽他這么問霍閑立刻明白過來又要消耗積分雖是疑問句,但他很篤定。
是啊。霍垣坦誠道,頓了頓,又有些沮喪我不用積分什么都幫不了你,是不是很廢柴
霍閑敢肯定,“廢柴”這個詞是他最近學來的。
他安撫道若萬事都由你來,又怎么體現我們宿主的能力管理局也不必劃分出一個宿主模式。
理是這么個理,但霍垣還是覺得自己很沒用,甚至連尤自安的系統都比不上來,他積分不自由,都沒法給霍閑一個壓縮時間的空間用以學習。
霍垣。霍閑喊道。
我在。霍垣遲疑應聲。
你有能幫上我忙的事,你愿意幫忙嗎霍閑仿佛沒聽出他的沮喪,含笑問。
聞言霍垣立刻振奮起精神你說
霍閑笑道幫我整理收集些各科試題,可能會有些繁雜,你愿意嗎
愿意當然愿意霍垣忙不迭應下,我現在就去
霍閑其實也不用那么急。
金秋十月,校運動會大概是最熱鬧的活動。
作為班長霍閑需要統計報名參賽的名單,也是時隔三周后他再次和何文渠說話,亦是字面意義上的第一次主動與何文渠交流。
何文渠本還想拿個喬陰陽怪氣兩句,考慮到霍閑那冷酷到不近人情的性格,他毫不懷疑自己陰陽怪氣一句霍閑能掉頭就走。
盡管決定不拿喬,他還是要稍微作一下“所有項目我都可,但規定一人只能報兩項,我有選擇困難癥。”頓了頓,提議“要不班長給拿個意見”
霍閑毫不猶豫給了意見“1500米和3000米。”
何文渠“”
霍閑解釋“目前只這兩個項目沒人報。”
剛巧此時梅珩經過,他往霍閑手里記錄的名單看一眼,忽而嗤笑一聲“霍閑,你作為班長,居然一點榮譽感都沒,也不做個表率嗎”
他一開口,何文渠就眼含警告道“喂”
不知是何文渠人格魅力過大還是其他因素,早前他和梅珩也算是相看兩厭,可神奇的是兩人最后還是因手游勉強冰釋前嫌了。梅珩并不掩飾對他態度的轉變,但他一直沒放下,感覺那么輕易原諒梅珩之前所為是背叛霍閑,可心里又想著男生么,不都是不打不相識,好像也沒必要太過計較,遂還矛盾著。
看到何文渠的表情梅珩不禁翻個白眼,輕嗤一聲回去自己座位,竟是給了何文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