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燈籠一盞盞亮了起來,丫鬟們也進屋點亮了燭火。
熊嬤嬤這會兒還沒回來,徐婉如倒是有些著急起來了。她知道,就憑熊嬤嬤的身手,這個京城,只怕沒人能夠攔得住。
只是,雙拳難敵四手,萬一人多呢徐婉如在屋子里越想越覺得有些發慌,她也打算自己出去找找熊嬤嬤。可是自從二師兄消失去了三邊,徐婉如只覺得,自己在海山上用的得心應手地功夫,漸漸有些沒法展開了。
今日在忠順府,徐婉淑往她身上潑茶水,徐婉如一個沒注意,就被潑中了。這事要是放在以前,徐婉如完全就不敢相信。
可是事情就是如此,自從潘知遠一言不發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之后,徐婉如就發現了好幾次,自己身上的功夫,時靈時不靈了。
本來,她從來就沒有在京城久居的打算,回了海山,四海逍遙才是正道。可是自從身上的功夫不靈了之后,徐婉如才覺得,師傅也罷,師兄也罷,眼下雖然親近,可是,或許總有一天要散場的時候。到了那會兒,自己該指望誰呢
或許自己手里有些權勢,還可以遮風避雨,得個安寧。所以,徐婉如才有了在京城扎根的念頭。只是,也只是念頭而已。眼下,她見不到潘知遠,也見不到唐知非和師傅,心中有些惶恐。胡思亂想起來,自然有些在所難免。
左月見徐婉如神情有些低迷,就進來說,“郡主,晚膳備下了,您看,是到西廂呢,還是擺到晚照樓。”
嘉樂堂臨水的閣樓便是晚照樓,徐婉如有一段日子,特別中意到晚照樓上用晚膳。潘知遠也喜歡這一個晚照樓,夏日傍晚過來用膳,常和徐婉如一起登樓。
徐婉如想到二師兄,心中有些煩悶,就搖搖頭,說道,“還是西廂吧,這會兒也不早了。”
左月點頭應下,就退下去吩咐丫鬟們擺飯了。
徐婉如下了榻,屋里的兩個丫頭上來服侍。正幫她穿繡鞋呢,外面突然咚的一聲。這郡主府的丫鬟,多少經了熊嬤嬤的手,就算沒有功夫,這警惕性也極高。一個丫鬟繼續服侍徐婉如穿鞋子,一個放下手上的東西,飛速奔到了門外。
身邊的丫鬟很快整理好徐婉如的衣物,就扶了她往屏風后面走,熊嬤嬤吩咐過她,萬一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護著主子往房子中間去。
另一個丫鬟一出門,就出聲喊起了侍衛,很快,一群人呼啦啦往西邊追去了。徐婉如今天在忠順府夢魘了一番,早就有些疲累。這會兒偏又心急,原本隨心所欲可以出手的功夫,這會兒消失的無影無蹤,就跟那個二師兄一樣。
徐婉如心中有些著急,卻也知道,自己不可妄動。夜訪郡主府的不速之客,交給侍衛算了。肅宗派給她的暗衛,只怕有幾個從來都沒到她面前露過臉。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