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英王奪位的時候,太子和幾個得勢的皇子,也不過是他的年紀,輸了便是輸了,沒本事終究是沒本事。徐婉如想到今日太子的言行,心里暗暗嘆氣,若是這個太子年方七歲,倒是情有可原。只是眼下的太子,已經二十出頭了。
徐婉如也聽秦杰敏說過,太子為人,外強中干,對著比他強勢的,頗有些懦弱,可是對著比他弱勢的,卻是說一不二的。若是別人有些個不情愿,太子的手段,倒是也有個幾分的。那會兒徐婉如沒太放心上,畢竟,秦杰敏還在國子監讀書,一個京兆尹的庶子,哪里見過幾次皇子啊。現在看來,徐婉如倒是真有些佩服秦杰敏的眼光了。見微知著,難怪,這人前世做到了大理寺卿。
丫鬟見徐婉如發呆,也不敢驚擾了她,剪了燭火,便在一旁守著了。熊嬤嬤仍舊沒有回來,小蓮不放心,已經帶人守了徐婉如的閨房,左月不敢大意了,也在屋里端坐著,一眼睛也不眨地守著徐婉如。
徐婉如聽見窗外有些聲響,就示意丫鬟把窗子開了。左月剛想上前阻攔,徐婉如倒是出聲了,“左月,你且下去。”
“郡主,夜深了。”自從得了熊嬤嬤的認可,左月在郡主府找到了位置,雖然做了個丫鬟,卻是徐婉如身邊數得著的大丫鬟,心中頗有幾分責任感。先前有人闖到了后院,現在還沒抓到,熊嬤嬤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她自然要攔著徐婉如幾分,萬事安全為上。
徐婉如嘆了一口氣,這個左月,明明進她院子的時候還是個歌姬。而今行事說話,倒是比她這個侯府出身的郡主,還像一個大家閨秀。她身邊自來沒什么丫鬟,回京以后,也就小蓮和左月還說的上幾句話。一來二去,左月竟然敢管她的事了。
左月見徐婉如無奈,倒是通融了幾分,“那就開半扇子吧。”
說著,左月上前,親自開了半扇窗,查看了一番,又找了借口下去了。徐婉如心里知道,這丫頭,多半是去窗外給她守著了。罷罷罷,不開窗也罷,開了反倒讓左月麻煩了。
徐婉如皺皺眉,總覺得最近萬事不順,身上的功夫又不見了蹤影,二師兄又一去不返,這事她也不好跟朝天宮里的師侄們說,問了幾次潘知遠的去向,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法隔空關窗,徐婉如又懶得呼喚丫鬟,就把手上的書卷一丟,打算起身。誰知,她剛坐起來,就看見身后的幾個丫鬟歪到在地上。
徐婉如心中一驚,卻看見窗外進來一個人,一襲道袍,正是三師兄包天隨。徐婉如一愣,倒是馬上笑了起來。焦急了這么些日子,總算見到個能夠說說話的了。
“三師兄”徐婉如笑靨如花,包天隨也笑,從身后摸出一個包袱,朝著徐婉如拋了過來。
徐婉如自小跟這個三師兄打鬧慣了,見他扔了個包袱過來,自然沒有多想,伸手就去接。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