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錚的姬妾們只在屋子里賞月,可是對于徐婉如她們這個年紀的姐來,到園子里走走,再正常不過了。
徐婉如對徐婉淑今的變化,總覺得有些不安,只是她這會兒都開口了,自己也不好貿然給拒絕了,所以,倒是緩緩起身,隨著徐婉淑往外去了。
花青和胭脂一刻也不敢松懈,緊隨著徐婉如姐妹出去。燕國公主看了一眼,倒是也沒什么。畢竟,徐婉淑現在是蕭家的人了,若是她現在跟徐婉如再起糾葛,蕭家的人也會壓著她,去給徐婉如道歉的。
看徐婉淑今晚的表現,想來她應該是想通透了。只有得了娘家的庇護,討了徐婉如的好,她在蕭家的日子才會舒坦。既然如此,她這個祖母,也犯不著去多事了。
徐婉如跟徐婉淑出了寒碧軒,一到園子里,倒是覺得越發有些涼意。這會兒已經是中秋時節,白日里有太陽的時候,還沒覺得涼意竟然這般深沉了。可是這會兒夜深,倒是越發覺得徹骨起來了。雖然不算寒冷,卻也涼意颼颼了。
兩人在園子里走了一會兒,些有的沒的話,徐婉淑就覺得受不住了。花青和胭脂雖然跟著,卻也留零距離。這會兒看她們兩人駐足不動了,花青倒是上前,把手里挽著的披風,給徐婉如披上了。
只是她們手上,沒有備下徐婉淑的份。見她有些涼意,徐婉如就吩咐花青,陪了徐婉淑回去加衣裳。胭脂留了下來,陪著徐婉如閑逛。
因為櫻桃的緣故,胭脂對徐婉淑頗有敵意。這會兒見她離去,倒是跟徐婉如了,“郡主,還是要心一些二姐。”
徐婉如嗯了一聲,她又何嘗不知道,徐婉淑有些古怪。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會兒徐婉淑處處心逢迎,她還真不好冷著面孔。
胭脂的性格雖然有些直率,可是主仆之分她還是清楚的很,了一句徐婉淑的壞話,她也不好再多嘴繼續什么了。只是跟在徐婉如身邊,陪著閑逛。這會兒月色如華,撒在地上,
和白日的那種明亮不同,卻有一股子冷徹的亮福
徐婉如在月光下閑逛,心中也是一片安寧。自從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心中一直有些不能安寧,一為朱念心當年受過的煎熬難過,一為自己的去路彷徨,一為忠順府這些家饒舊日情誼猶豫。到了今日,似乎反而得到了難得的安寧。
事情并不需要分一個青紅皂白,并不需要丁是丁卯是卯,弄的那么清楚。反而是現在這樣,誰也不去分辨一個究竟,糊糊涂涂的,反而安寧和平。雖她跟忠順府的關系,眼下有些奇怪,但是反而達成了一個最好的平衡,和樂順暢。
也正是因為這個,她才來了忠順府過中秋節。要知道,對于徐婉如來,真正的親人,血脈相連的親人,是舅舅朱自恒一家人。她沒去朱家,反而是來了忠順府,也算是成全這邊的恩義。至于朱家,她打算明日,就往舅舅家住上幾。
不管如何,今的一切,到現在為止,她都還算滿意。想來,燕國公主也應該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