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傅家王夫人的做派,姚小夏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既然他們要相看,自己這個做舅母的,帶去相看也就是了。王夫人的為人如何,與她何干。
至于說王夫人折辱了徐婉如,這事更怪不了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怪皇帝。他若是真寵這個女兒,就不該讓她處在這么不明不白的位置上。要知道,言官御史連皇帝都敢罵,文人風骨的王夫人,擺點臉色給徐婉如看,也不算什么。
要知道,而今京城里正派人家的宗婦,對肅宗這個女兒,都是敬而遠之的態度。倒是有些揣摩上意,攀龍附鳳的人家,面上態度十分的妥帖。
姚小夏也存了心,讓丈夫看看京城那些婦人對徐婉如的態度,斷了他給徐婉如定親的念頭。
誰知道,這一番下來,倒是把他們夫妻之間的情義,折了進去。
朱自恒自從皇宮回來,也不來后院,只在書房里歇下了。
一開始,姚小夏還堵著一口氣,不愿意服軟。可是挨了幾天,心里也有些難過起來了。畢竟,他們這一對恩愛夫妻,也是從少年時候,一步步走過來的。她心中,自然是愛他的。
所以,朱時雨回家休沐的時候,見過母親,就直接往書房去見父親了。
國子監的休沐,跟六部各處衙門一致,朱自恒今日在家,并沒有出門。朱時雨回家,看見母親憔悴了不少,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寶昌公主府上的事情,朱時雨也已經聽人說了。這事是母親帶了如意去相看,朱時雨早就問過家中下人,來龍去脈,也算是清楚。至于母親為何對如意這般不上心,朱時雨也覺得有些奇怪。只是回來之后,母親言語之間露出對父親的埋怨,朱時雨到是了然了。這是父母對他的親事,意見不同。
他自然是愛慕如意的,可是他現在,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年。雖然甘羅十二歲就能為相,可是這幾千年來,也就出了甘羅這么一個。朱時雨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對這個進學入仕的事,十分了解。弱冠能夠入仕,已經十分了不得了。他們是詩書人家,入仕要過科舉,一來二去,等他入仕的時候,如意早就過了婚嫁之年。所以,朱時雨心中,也是茫然的。
再看看父母的狀態,朱時雨覺得,自己這個當兒子的,總要兩邊說和一下。
到了朱自恒的書房門口,朱時雨正好看見父親的親隨劉通,從屋子里出來。
“劉叔,”朱時雨拱手行禮,“父親可在書房”
“公子回來了,”劉通見是朱時雨,倒是想再說些什么,書房里面,卻傳來朱自恒的聲音。
朱時雨聽見父親召喚,趕緊推門而入了。
本來,朱時雨一肚子的話,想跟父親說的,只是一看見父親的神色,倒是什么都不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