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如低頭吃茶,只當沒有看見,笑著了一句,“竹君時候就喜歡馎饦,想來這會兒饞蟲又上來了。”
宋嬤嬤也笑著了幾句,又有些擔心地,“也不知道,是不是京營那邊,吃住不習慣啊。”
“竹君也不是孩子了,”徐婉如笑著開脫,“再了,出門在外,哪有家里那般舒服的呢。”
“哎,”宋嬤嬤長嘆了一口氣,道,“郡主的有道理,又或許,是京衛那邊有人欺負他年少,故意為難世子了。”
徐婉如一愣,這話,可不是宋嬤嬤這樣份的嬤嬤能夠的。宋嬤嬤一向謹慎,又是燕國公主邊數得著的能干人,如何出這么一句無知婦孺的話來。
徐婉如也不提別的,只是接了宋嬤嬤的話茬,道,“那我明兒得空,也去營地里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為難我的弟弟了。”
宋嬤嬤把話傳到,見郡主也明顯知道自己的意思了,邊笑著又笑了一會,就起離開了。
等宋嬤嬤走了,徐婉如卻召了馬文遠,兩人進了書房,只讓左月一人進屋服侍。
“郡主,可是京衛有什么事”馬文遠最近有些無所事事,因是郡主府的長史,沒法名正言順的進京衛做事,等京衛的大局一定,他這個外人,自然只能退回郡主府了。前兒肅宗打發了嚴家和魏家的兩個子弟進京衛,馬文遠去查這背后的事,才好歹忙了一陣子。只是魏勛和嚴顏進了京衛,只是認真做事,連在郡主前面露一下臉,都只有一次兩次。事太過中規中矩,連帶著馬文遠很是空希
這會兒聽郡主召喚,又是宋嬤嬤剛剛離開不久,馬文遠覺得,必定是出什么事了。見了徐婉如的面,就帶了幾分高興。
徐婉如也知道,自己招攬了馬文遠舅甥兩人,的確沒有派上大用場,想來這位長史在郡主府做事,心里也憋屈的緊。
“祖母昨兒早上進了一趟宮,”徐婉如又,“竹君昨晚連夜回家,今兒宋嬤嬤又來郡主府”
“宋嬤嬤上門,所為何事”馬文遠知道,這是要有大事的節奏了。
徐婉如卻突然賣了個關子,“是擔心郡主府的禮單輕了,讓宋嬤嬤給我們送些舊朝的古董,好給榮華公主貼些面子。”
徐婉如的正兒八經,馬文遠倒是無奈了,他最近實在是太閑了,閑的有些發慌了。
“郡主”馬文遠苦笑,“您就別戲耍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