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經過這次救駕有功的事情,徐婉如非但沒有退位讓賢,反而名正言順坐穩了京衛。雖然肅宗不能明目張膽地封她一個指揮使,可是京衛的虎符,卻是的的確確交到了如意郡主的手中。
朝中百官,知道這事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畢竟人家救駕有功,平叛得力,說不得什么。肅宗也沒有違反常規,給女兒封個什么官職,拿著虎符,別人還能說些什么呢。
至于燕國公主,據說肅宗又給加封了一千石的封地,風光無限。至于她究竟做了什么,圣旨上只說她救駕有功,維護了皇后的尊嚴,別的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當天在坤寧宮的明眼人也猜出來了,多半還是跟鄧太后的事情有關。要知道,那天燕國公主可是讓人捆了鄧太后的人。而今鄧太后也沒了,壽棺還擺在慈寧宮里,誰還會替她出頭說什么話呢。皇帝說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聰明人不會追根究底,蠢人卻總是計較不清。
這會兒燕國公主的萱園里面,就正坐了個蠢人,嘀嘀咕咕,滿是牢騷。
“母親,這事您事先是不是知情”徐錚有些不滿,這次燕國公主和徐婉如立功,大家都能猜出來,她們祖孫兩人是事先知道些什么的。
可是作為忠順府的一家之主,徐錚卻什么都不知道,一個人渾渾噩噩被瞞在鼓里,若不是出去吃酒的時候聽人說了,徐錚可能現在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等他急匆匆回家找母親打聽的時候,宮里的圣旨也下來了,夸了一通燕國公主,卻什么也沒說個清楚。
所以,徐錚送走了宮里的內侍,就追著燕國公主不放了。
非要母親說個清楚,他才滿意。只是這事能做卻不能說,燕國公主只得拿些能夠跟他說的話,搪塞一二。
好在徐錚知道的事情不多,猜的也不怎么近,燕國公主頗為簡單,就打發了這個滿腹牢騷的兒子。
“母親,你說皇上為什么就不能大方一點,”徐錚又換了個話題,問起了京衛的事情,“他怎么就把虎符給了如意呢,朝里的人,不滿意的多的去了。他干嘛不給我封個指揮使,讓我去做呢。”
燕國公主冷冷地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突然有些慶幸自己當年的決定,搶了朱念心進門。當時雖然得罪了肅宗,可是朱念心卻生了個救命的女兒。
而今有徐婉如這么個郡主坐鎮,忠順府的未來,不會有什么大的出入。至于自己的兒子,燕國公主打算,能看著一天是一天,等如意和竹君再大一些,就由他們看著徐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