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見過他”英王熟知京城權貴,若是南夕能夠說出個大概模樣,英王也有個對照。
“見倒是見過,”南夕這會兒倒是不敢托大了,“只是”
“只是什么”英王這會兒倒是有些膩味了南夕的欲擒故縱,冷冷地推開了她。
南夕卻不癡纏,整了整衣襟,又笑著給英王倒了茶水,說道,“妾見過的十公子,跟別人見過的十公子,不是一個人。”
說著,端了茶水,很是溫柔地遞給了英王。
英王接過茶水,看了一眼,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南夕,竟然是個聰明人。
原來,他只是隨手收了個清倌人進府,又是頭牌,又是個胡鬧的性格,正好給自己的荒唐名聲添磚加瓦。誰想,這個南夕,也有幾分心思。
十公子無名無姓,這般藏頭藏尾,自然是見不得人。英王心想,或許這人,他素日里也見過,只是這般掩飾,又收攏了京城的秦樓楚館,只怕心思不小。這樣的人,豈會隨意去見外人。多半,是找了代言的人出面,掩飾一二。
南夕不僅見了,還知道自己見過的十公子,跟別人見過的,并不是同一個。這里,就有幾分門道了。
這十公子若是找了代言的人,豈會輕易更換,讓人覺察出來不同
想來,這么些代言人里面,真真假假,說不定,就有那個十公子的真身。
既然左月對這個十公子一見鐘情,只怕她見的那一個,倒是有幾分可能了。
“哦,”英王又牽了南夕的手,問道,“如何不同”
“這個,妾就不好說了,”南夕輕笑了起來,“這個,說不定只有左月知道。”
她這句話,就落實了左月見過十公子。
王爺不是好奇左月嗎,她現在拋出個十公子,一個是洗盡鉛華的青樓女子,一個卻是京城所有秦樓楚館的背后東家。英王會對哪一個更好奇,南夕不用問,就一清二楚了。左月那點心思,南夕也是一清二楚,這樣的左月,她覺得,進不了英王的眼。
說好這些,南夕倒是有些安心了。
英王問了該問的,倒是有了心思聽曲,后殿里候著的樂師調了琴,這會兒進來叮叮咚咚地奏了起來,南夕也低聲吟唱了起來,只是,這會兒不是江南的小調,卻有股子楚地的凄涼之意。